林茉尔手上递单的动作不停，睛却止不住地往旁边看。

“你认识陆衡？”阿叔问。

说完，他从地下拿框药来，一边装袋一边补充：“家属记得转告，药是三天份的，餐前餐后吃、吃多少看单怎么说。”

一开始，林茉尔只顾埋往窗赶，等到工作人员第二次声，她才意识到自己一时间挤不过去。她招招手，想让工作人员看到自己，可她很快又听到了第三次呼唤。

她排队将单递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把单扫了扫，让她等着叫名字。

林茉尔揪着单往窗走，路上听见工作人员在对人发脾气。

“行了行了，你找到单再来吧。”

他说完便将药甩了来，还直接甩到了阿叔跟前。

“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家属？再说了，即便是家属，没有单我们也是不能给药的，这是规定。”

“您是？”暗自打量了阿叔一番后，林茉尔不禁反问。

这一次，工作人员把声音拉得很长。话音落地之后的沉默，也像是拍卖成前的最后一次等待，让人莫名其妙地心加速。

门诊药房早已关闭，好在急诊有自己的小药房。林茉尔跟着中药味走，很快就走到了药房门。那地方设在急诊某个，人量绝非输室所能比的。

看阿叔默默伸手，林茉尔赶忙把药拿了过来。她拿起就要走，可刚走没两步就被阿叔叫住。

工作人员拿过单后，再次开了：“呐这不就是啦，拿着单才能取药的嘛。”

阿叔笑了笑，答：“我是陆衡的父亲。”

她不禁声，想要让工作人员再等等她，可那却没有回应。好在其他人听到之后自觉地让开了路，这般下来，总算是叫她来到了窗前。

林茉尔站在附近，一边呼新鲜空气一边聚会神地听。中途，工作人员好几次虚晃一枪，她脚也随之迈了又迈。终于，在她几乎要被挤大门的时候，窗可算是传来了陆衡这两个字。

“你不要在这里站着了，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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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虽然只留了个背影，但也可以看些气质来。衣服款式朴素，不过料极好，手表不是什么烂大街的大牌，可一便知工细，年纪似乎有些大，脊背却依旧。

拿药为借，从输室里逃了去。

人民医院智能设备尚未普及，喊名字全靠咙，听到就是听到了，错过了就只能再排，可那地方实在没有落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