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除了静山监狱还去哪儿了？”

“好。”

“应该没有。”

转，看见短发姑娘盯着他的衣服有些发怔。

“噢……你觉得没事就行。”

几秒钟后室内回到无事发生的模样，LED长灯明亮的光线下，程楚歌坐在椅上自顾自地翻着案件调查资料夹，短发姑娘靠在椅背上一会儿发一会儿玩手指，长发男人则继续盯着他的电脑屏幕，时不时敲敲键盘。

短发姑娘缓缓，“你今天早上门的时候，确定衣服上是净的吗？”

“刑侦大楼和白湖公墓。”

就在这个时候，天板上的四条LED白照明灯倏地一闪，同时熄灭了。

这印记到底是怎么来的？

“你去白湖公墓什么？”短发姑娘疑，“秦时的尸还在法医那儿没下葬，而且那地方那么远，一来一回得四五个小时吧？”

“我是说真的，”她说，“而且我猜现在我衣服上也有一个。”

长发男人背上一僵，一凉意从脚底直窜上尾椎。但很快凉意变作恼意，压着火气说，“刑若薇刑小队长你不要老是吓人好不好？”

但短发姑娘刑若薇脸上一丝成功捉人的笑意都没有。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知掩饰情绪，这寂静也不过几秒而已。

有那么几秒钟里，这寂静像针一样刺在空气里。

室内一时寂静。

她很确定直到走这间地下三层的大会议室之前，她衣服背后都是净净的。可四下里望去，灯光明亮，室内寂静，明明屋里从到尾都只有他们三个人。

寂静。

第

她指了指他衣服背面。

“不过这样的话你好像得亲自手写一张评语表，我发在你邮箱里，你记得打印来填上。”

程楚歌说得很平静。“与案件无关。”

“那就……优秀？优秀的话他有额外津贴可以拿。”

“很认真。”

短发姑娘本来下意识地要开追问，被后的长发男人狠狠拽了一下袖，于是嚼吧着香糖闭了嘴。

“嗯。”

但偶尔开时隐隐还有小心翼翼的意味。“老大，呃，刑侦局给你新招的那个实习生表现怎么样？我在填他这个月的评价表。”

“诶等等……”长发男人把屏幕上那个简陋糙的刑侦局人事页面往下一拉，立时有些讪讪，“评语要求至少500字，手写，还得找秦大队长盖章签字，好像有麻烦。”

“……我从晾衣杆上直接取下来的，昨天才洗。”

他心里有发。“……嘛？”

——拜托，人彘娃娃印记现在老大的衣服上问题不大，反正他经常会收到类似的死亡威胁，但要是换个人，吓都吓死了，这么恐怖的事情是能开玩笑的吗？

的……而且老大也是在昨天发现这个疑之后才被威胁。”

“没关系。”

三个人是为了翘掉局里无聊的收支报告会才溜到这里来的，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收东西走了，长发男人合上笔记本电脑，忽然手臂上被人拍了一下。

短发姑娘问，“除了‘颜七山’这个问题，你昨天还有别的发现吗？”

一阵破碎声。

程楚歌，“有可能，但不一定。”

长发男人僵着脖去看坐在另一边的程楚歌，后者微微了，示意刑若薇这次并没有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