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贞洁毫无所谓，反还要调侃他屡屡得无。

“云荇！！”

数次拖着脚镣，在她面前卖力，也是为了削她戒心，实则暗里查勘地势，以及更早前，在他们初次合后，连秦虽然嘴上嘘寒问，却是首先问与他敦的缘由，接着又顾忌暗镖在旁，最后才问她破痛不痛。

几乎每一局都下到了床上，他耻于说。

他的傲碎裂，当即打断她的污言秽语，气得脸颊飞红：“我有得选吗？那些事是我你的吗？”

云荇闻之轻笑：“所以你说补与我的棋会，也是虚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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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先前，她还算镇静，如今则是放声大笑：“你都等着我伏法了，我还能去棋会？所以师妹这一遭兜兜转转，不但因你失掉良机，还要为你沦为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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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亦然。”

云荇安静等他闹完，终于开始问最关键的事。

先问己，再及人，见微知著，连秦的淡漠透骨血，一如云荇在玶都时所熟知的那样，他只执着楸枰杀伐，与棋一着的敌手，故而为了跟犀霜对弈，不会将机会让渡与她。

云荇早料及如此，什么棋逢对手，无论他辞严厉还是温柔哄骗，问了多少遍，回绝就是回绝，他只会追逐犀霜，她不过是天地茫茫一抔微尘，当世的天之骄已经少有才名，他年若登丹墀，即鹏程万里，而史书多年后，都不会为她留下任何一笔。

只是同样不为七情六所困的，还有一人。

“师兄，是谁不守诺？是谁言而无信？”她敛起笑意，“此前我说过，你之所以会现在这里，完全是咎由自取。”

云荇：“原来师兄等着去之后将我惩治于法，但你早就谋划外逃了，所以自始至终，师兄的温言细语，都是虚情假意。”

“师兄曾说，只有你与我一去下棋，才是我想要的棋逢对手，也是诓骗我的吧。”

连秦惨笑：“你如此玷污纹枰，棋逢对手我要不起。”

“既然不喜，为何每回纠缠，你都得要去洗凉？”

她帮他说：“师兄其实，并不喜我吧？”

还气在上的连秦此时一怔，稍作迟疑：“一码归一码，这事我不会言。”

云荇站起，打开木闸，灭风灯。

他并不在意云荇，也不因她的破而动心。

挟持国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连秦讥诮，仿佛在揶她的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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