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素慢条斯理地取了宣纸铺平，用玳瑁螭虎纸镇压好，手一伸，萧延康便把一上好的珐琅羊毫笔放到她手上。

知这么下去不行，赵灵素抬手抓住萧延康的衣领，想把他推开，又想把他拉得再近一。

赵灵素被男人堵在桌上，双悬空，低着，心中如小鹿撞，手里还抓着笔。

“哦？”萧延康不急不慢地燃屋内几盏灯，然后也跟来她边，问：“你还会画画？”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火。

他低声：“别推开我，灵素……”

他心下一动，移开两人的画，然后大手握住赵灵素的腰肢轻轻一抬，使她坐上桌沿，面向自己。

咱们灵素不会那么容易被将军搞定的

萧延康饶有兴致地挑眉。

末了，他在“系山火居士”下面，写下“肃广隶人”五个字，字迹铁画银钩、遒劲有力，同赵灵素那五个灵秀飘逸的小字对比鲜明。

赵灵素笔下不停，又给背上添了只呆呆傻傻、憨态可掬的猴儿。小猴儿握着鞭，后披风扬起，怎么看怎么可笑。

“气不小。” 萧延康轻笑一声，拿起松烟墨条：“那我来为你研墨。”

赵灵素左手揽袖，右手蘸墨，笔走龙蛇，气势惊人。萧延康笑站在她背后看她作画，只见那纸上一只矮墩墩、胖乎乎的小渐渐成形。

“‘系山火居士’果然不同凡响，这笔字极为不俗，我很喜。只是，这画……”

他将赵灵素温柔地放在床上，赵灵素见情况不对，立即翻坐起就要下床，萧延康伸手住她的肩膀，低声：“别怕。”

赵灵素愣愣看着他的动作，觉得心开始加速，脑又成了浆糊。怎么回事？难那药还有后遗症？这威严将军温柔起来，实在是有扛不住啊！

赵灵素抬起捷，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视线。男人向来威严锐利、不可测的神此时溢满了不可言说的情，似乎还带着一丝祈求。

然后他便蹲下去，握住她的脚，用自己的衣摆替她脚上的。

萧延康哑然失笑。

赵灵素下意识地抬起，接着前一黑，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萧延康握着她的手，重新蘸了些墨，很快便给她的漫画版“上封猴”勾勒一副黄沙漫天、雄浑壮阔的大漠背景。

“哈哈哈哈！”萧延康朗声大笑，毫不在意地抬袖抹去脸上的，将灵素一把横抱起来，走榭内。

赵灵素被亲得迷迷糊糊，几乎不过气来。男人略带胡茬的下磨在她细的脸颊上，又疼又。赵灵素记得，那天晚上自己也是这样的觉，又疼又、又酥又麻。

耳边传来他浑厚低沉、笑意隐约的声音：“如何？我‘肃广隶人’可还得上你‘系山火居士’吗？”

赵灵素恢复几分了拍的心，低声了个谢，走到如意纹紫檀方桌后坐下，没话找话：“我给将军画幅画吧。”

赵灵素能觉到背后的萧延康笑得腔震动，她也莫名有些开心。一只大手冷不丁从背后伸过来，覆上她持笔的右手。

男人温的吻先后轻柔拂过她的额、睑、鼻尖、脸颊、耳廓，最后覆盖上她的，包裹、探、、纠缠。一只大掌伸脑后秀发，牢牢控住她的后脑勺，使她无法躲避，只能承受。

“将军没看来吗？这画的寓意多好，上封‘猴’啊！”

萧延康左臂环着她的腰，手中的腰肢柔韧纤细，不盈一握。他知那里有两弯最是诱人的腰窝，她承受不住时，腰肢会翘起，拱成一座人桥。

背后之人简直像一堵又又的墙。赵灵素被他半搂在怀里，脑袋时不时磕到他的，鼻尖充盈着他上净的皂角味，整个人被他的温蒸得昏脑胀。

“灵素，你抬看看我。”

“我会不会画，您一看便知。”

萧延康垂首看去，只看到风鬟雾鬓中一抹红得像石榴粒似的耳垂，和半截粉光若腻的后颈。

手中的小脚莹白如玉、香，还不及他手掌大。萧延康行克制着想拿到嘴边亲一的冲动，面不改地给她完两只脚，还从楠木衣柜里拿了双净的绣鞋帮她上。

萧延康终于放开她的，两人额抵、鼻尖相、呼缠。

赵灵素没有回答。

赵灵素署名“系山火居士”，接着问后之人：“怎么样？将军可还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