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不若当初就该折在嘉寿殿！”李黎大吼，说的话也不不顾。

李黎隔三差五往兴庆跑，只是有一次被夫罚抄论语，好几日没去。

“元元，是我。”李崇皓嗅了嗅她上的馨香，满足地把枕在她的肩膀。

说着，他抱起李黎，往床榻走去。

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伤人，她也不再动。

李黎本就远离风波，又受，而她和李珏手足情，自然是愿意。

李黎虽然行事不似其他公主乖张，言语可是不饶人。

“你！”李黎听到他的声音又羞又恼，“我竟不知，陛下也会爬墙翻窗？”

“谁？”

李黎手肘一，后那人闷哼一声，而后又笑，抱得更。

这般想着，竟是睡着了。

“则明，莫要怪我……”她不是故意说那些，不是真的想伤害他。

李黎瞧着他慌落寞的背影，双手掩面，泪珠从指尖落。

后面的半月，李崇皓都没来，吃穿用度也从简，李黎见状也一一受用。

借着月光，李黎看清他的侧脸，面容憔悴，下有乌青，看起来着实劳。

唯有李黎，是除了阿耶阿娘最疼他的人，那几日不见李黎，也没个来信，他惶恐不安，以为她要离他而去。

再去的时候，李崇皓的看着她，“姑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李崇皓掰着她的肩膀，转过，着她的双手抚上脸颊。

原以为她经历过手足相残，母反目，会对这些事无动于衷，实际上也不能完全置事外。

为什么会这样？与其说她厌恶李崇皓，不如说更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元元，我太想你了。”李崇皓闷闷的声音从肩膀传来，还有委屈。

瞧着他委屈又希冀的神，李黎忽而想起当初他被幽禁在兴庆的那五年，放的四哥李珏担心自己的孩，时常让她去探望。

只是，有时候也会陷沉思，那日的话是不是说太重，她真的不是有意为之。

“则明…”李黎指尖描绘着他的脸，划过下，胡须有扎手，“为什么？”

。

“放开我，别叫我姑姑……”李黎奋力挣扎，“你，我不想看到你。”

“我只想给你最好的。”他以为她在说白日的事。

嘉寿殿，是李崇皓母妃遇害的地方，赐死她的不是别人，正是皇祖母。

“姑姑，别哭……”李崇皓看到她里着泪，心里就疼痛，嘴里苦涩，比被幽闭的日还苦。

抱着她的双手了又，看不清他的脸，但李黎觉到他黑压压的气息，知他生气了。

以后真要这样待在这里一辈吗？她不要！

“元元，你摸摸，我都瘦了。”

他着实委屈，这几日国事繁重，国库空虚，他遣散了大半人，又削减中的吃穿用度，可想着自己的心上人，不舍得她受苦，好吃好用的都送来，她却看也不看一。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四哥李珏在回京途中病逝，六哥李珩被妻毒杀，纯被赐死，她已经没什么亲人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折辱她？

那时他才九岁，见过皇祖母的喜怒无常，也经历过离失所，帝王家的亲缘实在是淡薄。

“姑姑，你早歇息，我……”李崇皓轻轻把她放下床榻，“明日再来。”

说完，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