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只希望那么多年过去，树妖的依然没变。

然而睡梦中的灰狐并没有听见这番话，也不知被他寄予厚望的大妖已经打算抛弃他了。

这时，狐狸崽翻了个，发细微的咂嘴声。

蛟手指微动，灰狐崽便化为苍白的青年模样，他毫无所觉，兀自蜷缩着呼呼大睡。蛟又踢起脚边的碎石，化成狐狸模样，青年怀中。

蛟垂看着他：“永远别将自己的家命寄托到外人上。”

他看了窝在角落里熟睡的狐狸，又环视了一圈山。

又过了一会儿，它还是立在原。

也不知是什么缘故，这次的闭关并没有持续太久，蛟就从定中清醒了。

只有靠自己，才能真正的万无一失。

蛟冒险化作原形，打算躲密林后，再重新变化回来。

怎、怎么变不回去了？

三蛇已死，他们之前闹的动静也不小，几乎所有妖怪都以为他和金龙已经占据了蛇窟，不敢冒犯。蛟想的便是先躲蛇窟，靠着渊内的纯灵气，闭关修养百年，届时等他关，再去和金龙清算新仇旧恨。

金龙皱眉，不知脑海里转过些什么，最后一言不发转离开。

穿过密林，前方便是一个三岔路，一条通往渊外围，另一条便是通向三蛇的蛇窟。

依稀记得此有个不知活了多少岁数的树妖，千年前就已经是不容小觑的大妖了，不过轻易不会手，只要小心些，不去惊扰，树妖也不会主动攻击。

他确信自己如今的状态，小心些是可以独自离开渊了。

将脑内的计划梳理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隐患后，黑长蛟停了下来。

……

一张蛟脸慢慢皱成一团，他扭过，看了看后威风的大尾，表情如遭雷劈。

那空来的狐狸，便是金龙这几日的栖之所。

喜怒无常的蛟在狐狸上下了多重禁制，确保这小东西使不坏后，便迅速了调息。金龙没有骗他，这几天他的灵力恢复得极快，起初他以为是蕴灵草的功效，后来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密林间光影斑驳，一阵风过，落叶飘

。

狐狸：“……”大妖们都是这般喜怒无常吗？

蛟目不可置信，很快，他再次尝试化形

再一会儿，黑长蛟仍是一动不动。

不多时，一黑长条蜿蜒地爬，先是探探脑地张望了片刻，确定隔没有动静后，迅速疾驰往前冲去。黑闪电倏忽便窜数丈远，盘踞在上方的金长条静静地看着那黑影，直至黑影前方密林之中彻底消失。

周围十分安静，渊本不是闹的地方，即便妖相逢，也从来不会是寒暄客。他站起，给自己幻化一齐整的衣袍，朝外走去。

蛟立将狐狸崽扔到角落里，狰狞：“要是发半声音，立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