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将人牢牢揽进怀里顺着脊背一下下抚。

被顺了毛，阿基亚也就松了气，又带上软软的笑往男人怀里拱，扯过毯子盖上，脑袋枕在泽法手臂上，拉着对方看夜空。

夜色很好。深色的幕布点满了碎钻，绚丽又静谧，属于自然的脉动中身旁人的呼吸与心跳都清晰可闻。

少年安静看了一会儿，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话，某些星星的名字、其中的由来、人们猜测的星星发光的许多原理、海上许许多多相关的传说……

有些泽法是知道的，也有些不知道。男人不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应着，听着又轻又软的声音慢慢的飘到耳边，流进心底。

不知道什么时候视线从天空转向了身边的人。泽法侧着头看他，细致的描摹再熟悉不过的样貌。

黑色的摸起来蓬松顺滑的发，弧度平和敛起情绪时显得锋锐的眉，纤直浓密的睫毛，色泽艳丽带着光的绿眼睛，笔挺的鼻梁，色泽浅淡的唇，有几分瘦削的脸颊……精致的面容和白皙的肤色在莹莹月光下像是在发光，如同居住在梦境里的妖精般难以触及，一转眼便悄悄四散成光点消失不见，融进月亮里再也够不到。

泽法动了动右臂，在些微的遗憾里有些别扭的弯起左手，用小臂内侧蹭了蹭少年的侧脸。

少年看了过来，收了声，细碎的星芒从他的眼里消失，透亮的眼底映出男人的模样，温柔的、沉静的、满足又隐隐失落的，分外清晰。

阿基亚眨了眨眼，搅乱了泽法在那片湖水里的倒影，他慢悠悠挪着身子，趴在了男人身上，下巴轻轻压在心口，笑盈盈的。

他不看星星了，只一味盯着泽法看。

泽法也看着他，轻轻揉他的头发，顺着后脑的弧度往下抚，滑过后颈、贴着肩胛、沿着脊背，摸到了向下陷的纤细腰身，便又抬起来去摸他的脸。

少年的体温隔着柔软的布料传递到男人的皮肤上，悄悄溜进心里，将已经被填得很满的心房挤得发胀。一些毛茸茸又沉甸甸的东西在里头挨挨挤挤，暖暖的又痒痒的。

宽大厚实的掌心贴着软嫩的脸颊，四指探进发丝里，贴着温热的头皮，拇指轻轻蹭那微微勾起的眼尾，少年此刻的神情格外的乖顺，像是只冬天窝在暖炉边打盹的小猫。

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了。泽法伸手盖住那双眼睛，声音轻轻的，“做吗？”

“唔？”软软的带着疑惑的含糊喉音像是小钩子，勾得男人心口更涨，在掌心轻颤的睫毛扫过皮肤，挠得愈发的痒。

身体上的小问题已经不是问题，做这种事的正当理由消失了。但就像白天泽法没有拒绝自己，对方想做的话，他当然也不会拒绝。只是，“您受得了吗？”

“没关系。”那双眼被自己遮住了，泽法垂眸看他柔软的唇，“受不了也没关系。”

坏掉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