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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时钟正指向晚上七点。
我缩回床上不想在意他所作所为,男人什么的,越不放在心上他越是会来招惹,说到底大多数都是贱皮子。倒贴自己的随便玩玩,腻了就甩。忽冷忽热反而还能引起对方兴趣。
早就了解但丁这个烂性格,我自甘堕落的话下场会越来越惨。
但不可否认,看到他回来心里还是有欣喜感。
片刻后隐隐约约听到女人欢愉的叫喊,正是那种不可言喻的声音。虽然微弱,但穿透力极强。即使在二楼关着门,我依然能听清她慢慢演变成哭腔的过程。
心脏一缩,但丁该不会是那种傻了吧唧的混蛋,故意带女人回来当着我的面做就是为了刺激我?也许还真有可能,因为他本来就是个精神病,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是那么合情合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打算下楼看看,如果那种场面真出现了,我会毫不犹豫亲手手刃他们。
然而开门才走几步就被脚上铁链扯住,刚才在心里说的狠话顿时演变成笑话。不过依然可以从二楼看清一楼电视里播放的“节目”。
里面的女主角和声音非常熟悉。
——是我。
“你在干什么?!”
.
但丁许久不见的举着鸡尾酒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品尝观赏影片,指间握住杯壁漫不经心地摇晃,杯中美酒好几次晃到边缘险些洒出,他本人倒不甚在意,只是挑起眉坏笑着回答:“一看不就知道?我在欣赏姐姐的作品。”
我熟悉的形象是消失殆尽了,本性恶劣程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耻小人!
到底迷恋上他什么!
“臭不要脸,你给我关了!”焦躁不安又徒劳无功扯着铁链发火。
他再度抿了一口酒,说出无关紧要的话:“铁链钥匙我好像放床头柜上忘记拿下来,姐姐自己来关啊。”
如一阵风冲回房里,银色钥匙就放在床头柜瞩目的地方,我一把抓过迫不及待解开手链脚铐,一瘸一拐扶着扶手下楼梯逼近沙发。
电视里已经播放到我被压在床垫上强迫的剧情,香艳的画面和女主角动情投入的脸简直像一把刀凌迟着心脏。
遥控器就在茶几上放着,说做就做马上动手去拿。
谁知平地突然伸出一只长腿绊住我,整个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摔在羊毛毯里。
肯定但丁干得好事,愤恨抬起头,肇事者游刃有余收回腿,胳膊肘放在大腿上撑住下巴,笑嘻嘻开口:“为什么要关?姐姐觉得拍得不好吗?听听看,全都是你自己的声音。”
销魂妩媚呻吟响彻整个客厅,我听得耳朵根发烫,咬牙切齿:“你这个神经病!死变态!”
“嗯。”他没皮没脸的承认:“我是姐姐的俘虏哦,现在马上就想对比是不是现场表演比录像的声音更动听?”
不可思议像见了鬼似的望着他,他要我当着自己被调教凌辱的视频再重复一遍,只是为了做对比?
怎么会有这般无耻之人。
张嘴又想痛骂,他哼笑着抛出个话题。
“姐姐的妈妈是个贪心的人,我明明帮助了她,她还是要去弄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所以才把姐姐拖下水。”
突如其来的转换话题使我怔住。
“姐姐从来没想过我是怎么帮助你妈妈的吗?”
难道我妈去做传销背后的始作俑者又是他!?
“你…是你…捣鬼?”
想到此我蓦地撑住地面站起来,无尽的怒气包裹住全身,导致说话都结结巴巴,急促起伏的胸膛展现满腹怨气。
“哎呀,气成这样。”但丁左手撑着下巴,四根手指依次敲打颧骨,与我对视着,被酒水滋润过的嘴唇水润光泽,却吐露残酷的话:“不是我捣鬼,是我给她机会她自己不好好把握。”
所谓气急败坏,气到极致,对我而言的体现是呼吸急促,视线被水雾朦胧覆盖的状态。
气哭虽丢脸,也代表我依然是个性情中人,做不到真正的无情无义。
“嗯,我觉得现在姐姐一直被蒙在鼓里也不太好,所以还是告诉你实话吧。”馨香的酒味蔓延在两人之间,那双漆黑的双眸此刻牢牢锁住我,他留意着一举一动,姿态优雅站起来,良好的家教在这个方面体现出来反而显得更加讽刺。
我就是仇富,对他而言我不过是个爱而不得引起注意的玩具而已,一定要玩够才能想抛弃就抛弃。他从出生就含着金钥匙,我不过一介草根,只要用权力,金钱,轻而易举将我收入囊中无法逃脱,冷眼看着我挣扎,并以此为乐。
冰凉的杯壁抵住嘴唇,他和我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公分,然而心的距离就像隔着一条海沟。我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他亦无法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