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本科生全都横死街了？没考上大学的是不是自杀算了？”

周崇拿起杯喝了，努力忍着稳住脸，“你不是不想我读？”

刀咣当一声被摔在盘上，“不乖乖服从你们安排就是任？”

周振南被气得够呛。他教来的好儿！牙尖嘴利——

一个心智有别于常人的人。

“不去。”

周振南独宴会当众打架，这是条不能上搜也能上当地版的新闻。周振南可以压下媒，却压不住言。众目睽睽，年尾各聚会场面最缺的就是谈资，一来二去，这“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内幕就被越传越远。再加上吴启咽不下这气，索就都抖搂去，帅气公哥恋上痴傻小白的传言自此愈演愈烈。

“你好好把那些课都修好了，国外很多好大学都承认补考成绩的，这你不用担心。英文你基础也好，这学期你空余时间多，把英文考试和——”“不去！我没兴趣读。”周崇听也没听，一回绝。

“这是你有没有兴趣的事吗？你自己想想，现在本科值什么钱？满大街都是大学生，你这个学历来有什么用？”

周崇切排的刀一下剌到了底，剌在盘上发尖锐的吱嘎声。

他知他会动摇。

她看见他的快乐，那快乐背后的原因却从来不由她。

新年来临的喜气下，有什么在悄悄酝酿。

于是这件事不了了之。

“你以后想从商吗？”

年关将近，其实周家在商界算不小的名人，要席的商业场合不少。

但自从那晚，她不再需要陪同。

“嗯。”他察觉到周振南的语气不对，立刻不想多谈，埋去吃东西。

房间忽然静下来，在黑暗中门外透来的一光线很分明，显得有寂寥。

画材，图书，新衣……都被送到手中。

一个世可怜的人，

周振南被这连锁反应闹得焦烂额，但大过年的没有人愿意把家里的气氛差。更何况顾依又是那样的情况，没有人忍心将任何一责任加诸于她，或是使她有可能将责任加诸于自己。

周崇表情凝住了。

而是剥去了这个份掩盖下的一个孤女，

周崇皱了皱眉。

周振南也不生气，“你自己想想，这个安排是好是坏。”

了房门了。

“是这样。我和你妈商量过，想等你修完剩下的课程……送你国读研。”

“学习怎么样了，之前的那些补考都过了？”

“如果你想，送你国去读。国外资源好，机会也多。”

他以前从未想过让儿继承衣钵，甚至有些反对。商场，周崇又是个心不定的，自小也没吃过什么苦，闯不大名堂。

不是更坏，而是更好。

被“剩”在家里的时间很多，应有尽有的大房任她发挥。

只是冥冥中，他们不再把她当作是儿的女朋友。

节日与假期将意外都冲淡后，新一年的天来时，周振南找儿单独吃了餐饭。

顾依能觉到，周振南和宋岚对她的态度变了。

“你想不想读商？”

“和顾依呢，还在一块？”

但这个新

“周崇，你也大了，不要任。”

“过了过了。这学期再补完剩下几门就行。”

“你——！”

“我没本事读！一个本科我都够呛，还读研？”

周振南闻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