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呀，他们还在问那些，十几年前的事……”

但周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温晋。他下班看见报时文章还没有大爆，但里面的内容足以令他火冒三丈。

那笑容令他心中一片酸楚。

电梯下到十楼，哗啦啦挤来了一堆人。周崇下意识将顾依护在了后。

顾依心突突的，飞快地了家门从窗往下看。

顾依靠到角落，垂看见他斜挡在前的一只手臂。

“顾依？”

他记起上回的事，有不敢提送她回去。两人磨磨蹭蹭到了门，倒是顾依先说，“今天打扰你了……你去忙吧。”

“我们看情况不对，称没有这个人。你不用担心，但也暂时不要来院里了。你在家吗？他们没有找到家里去吧？”

“噢，抱歉……”顾依慌忙来，耳朵微红。

他想起今天确实还有会要开，只好跟着站起，“我送你下去吧。”

直到那个香芋的小人被一辆公车载走，周崇才转了大楼。他不知顾依有没有注意他，在他看来她也只是站在对面等车。甚至并不觉得这举动有动到自己，仿佛只是本能，一件早已习惯了的事。

那人见沙发上有客，吓了一。又看见周崇投来的神简直想要杀人，惊一冷汗。“不不好意思周总！打扰了！”又砰地关回门落荒而逃。

路很宽，看不清表情，只认得是他。两人也许是都笃定这么远的距离没办法看清脸，大着胆盯对方看。中间车龙，彼此都站着没有动。

“我……我不知……”顾依脑中一片混，她甚至没有往温晋那里想。

事情是回到家时发生的。

“你还有事吧……那我就先走了。”

“没有，不打扰。”周崇顿了顿，“路上小心。”

——怕就抓住我。

他站在那儿一直目送她走到对面的公站牌下，甚至遥遥地陪她等。顾依站在树荫下，看路对面大楼下的那个西装人影没有走。

电梯里变成了两个人，怎样的姿势都觉得尴尬。一左一右直站着，俩人傻呆呆盯着下降的楼层数看。

“没有，怎么……怎么会，为什么找我？”

顾依猜测他可能有的表情，不由自主地要想起他俊朗的面容。这是他的绅士修养么？来造访他的人，他都这样贴，一直目送他们离开么？

院长年事已，话里都是惊慌。顾依没了主意，“不然我还是去看看，你们……”“别！现在还不知他们清不清楚你的长相，如果被认来，只会更糟糕……顾依，你是因为什么引来了这些人？”

——怕什么。

回过神来时，电梯已经空了。周崇站在外面，一手抵着电梯门等她。

周崇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搅得很不，果然顾依放下杯预备离开了。

什么遭父母遗弃的自闭症孤女，什么智力低下却在绘画方面展现惊人天赋，甚至连圣心福利院的名字都被爆，连同十几年前的贪污丑闻，大写特写。记者抓到一苗，

车掀起一阵风，觉心上也被起涟漪。她忽然想起一个英文的短语，叫standby。不记得是什么义了，只记得stand是站的意思。

顾依正准备掏钥匙，院长打来电话，说福利院门聚了一批记者，都在打听她的事。

“嗯。”她轻应了声，转时匆匆留给他一个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