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一抬，便和沈砚面对面对视着。

“嗯，我可以转过来了吗？时间不早了。”

但是在沈砚里，此刻的姜暮才是成了一幅画。

“真的很好看。”姜暮又夸了一遍，然后在画板前坐下，开始调颜料。

姜暮刚才也没看仔细，现在好好看一遍之后，更加满意了。

沈砚的关注却在很好看这几个字上面。

沈砚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麻了，甚至脚都动弹不得，像是要。

他了。

姜暮的话实实在在地哄到了沈砚，沈砚刚才还苦着脸，现在就已经抿着嘴害起羞来了。

“现在起来试试，应该好些了。”姜暮说。

她的发丝垂下来，落在她的鼻尖上，沈砚的心里的。

沈砚“嗯”了一声，尝试着起，但是他的脚还是有，刚要站起来，又蹲下来了，连带着拉着姜暮也坐了下来，姜暮差倒在他怀里，但是半个都坐在他的上。

好在姜暮一心帮他舒缓肌，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三个小时过后，姜暮让沈砚起来休息一下，沈砚的已经僵了，还好房间里开了空调，所以他不穿衣服也不至于会冷，但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不能动，其实是非常辛苦的。

沈砚心里想。

这姿势沈砚摆来其实很好看，虽然是的动作，但是一也不柔，他的也很，虽然瘦但不是的那，有，小腹甚至还有肌，不像很多人那样是个白斩。

如果时间可以静止在这一秒，那该多好啊。

两人的愣住了。

空气似乎变得暧

他捡起地上的毯，一边摆姿势一边说：“等一下就好了。”

“嗯。”沈砚的表情有些痛苦。

沈砚悄悄抬去看她。

姜暮缓缓转，看到沈砚果真照她刚才教的姿势摆好了躺在地上。

“好。”姜暮笑了。

姜暮说：“你坐起来缓缓。”

“我不小心把你看光了是我不好，但是你的很好看。”

沈砚别扭地扭着，不想被姜暮发现他邪恶的心思。

沈砚摆好姿势，盖住关键位，才垂着说：“好了。”

沈砚闷闷地说：“没有。”

姜暮正认真地手上的事情，没工夫去看沈砚。

“是吗？”他低着。

还真是好哄。

……

姜暮等了半天没等到沈砚声，差不多能猜到沈砚的心思，她主动打破了尴尬，“你不会生气了吧？”

姜暮坐在他旁边陪着他，还伸手帮他上的肌。

等姜暮可以开始画之后，姜暮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有一禁的。

他现在可没穿衣服，姜暮一碰他，他就有反应了，要不是有毯遮挡，那可就被姜暮发现了。

沈砚在姜暮的手碰到他的时候就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