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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山头,好像要抵达某处,马杰在淹死人的舒适里感到惶恐。
挨操的舒服继续攀升着,很快他又忘记了噤声,懵懵地张开嘴,呻吟声带着血沫子飞出来,在有节奏的律动里被胡乱蹭在床单上,混着口水飞快洇开,化作几道暧昧的红色。
他已经忘记了世界上其他的一切东西,仿佛脑浆都被操出去了,沉沦在快感里失去意识,无法自拔,软绵地趴着任人摆弄。徐云峰中间停了一次,马杰哼哼唧唧地用屁股蹭他,好像求主人喂食的小动物。
很乖。徐云峰笑了笑。奖励似的提起速度,一边压上身下人脆弱的脖颈。
马杰的脸深埋进床单里,脖子上的手指铁钳般缩紧,他在重压下陷入窒息,唉唉的叫声立刻戛然而止,尾调被掐回喉咙里,他徒劳地挣扎,缺氧的黑雾在眼前涌动。徐云峰却还在发狠地操他,马杰觉得自己要死了,一边被操死,一边被掐死。
一直爬升的快感终于到了顶点,他短促地无声地尖叫起来,无法把持的高潮突然降临,他又被操射了。
马杰浑身剧烈颤抖着,不受控地绞紧身体,吸着徐云峰的阴茎,每吸一次就射一小股液体,他在连绵的快感里舒服得好像小死了一次,不知道徐云峰射在了自己身体里,也没听见抽出性器的时候“啵”的脆响。精水正从他身体里汩汩地流出来,浑身上下每个能出水的地方都在流淌液体。
他射空了,紧接着,清澈的水流淅淅沥沥喷出来,冠头传来一阵刺痛,马杰失禁了。
他混沌的脑子甚至没能及时感到羞耻,被搂着腰扶起来的时候也浑然不知,直到靠在徐云峰怀里抖抖索索地意识回笼,才发现自己被半搂着腰,性器被他握在手里。
一个把尿的姿势。
一股血腾地冲上大脑,马杰的脸在一瞬间烧透了。
为……为什么?马杰嘶哑地问。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上床,为什么做到这一步?
把冒昧的慈悲揭开皮,里面是折辱还是别的什么?
马杰知道徐云峰会把床单地毯一起扔掉,也许还包括他自己。
他又闭上眼。
最后徐云峰把他翻过来,马杰整个人已经被操得潮红,腿软得跪也跪不住,发红的眼睛失神地望着他,没了眼镜,连聚焦都做不到,视线越过了徐云峰,虚虚地落在空中某处。
徐云峰终于纡尊降贵地俯下身来吻他,或者说用舌头操他,轻易地入侵,攻城略地,在激烈的掠夺中捕捉到一丝微弱的迎合。
这次,马杰没有反抗。
马杰被他吻得轻轻发抖,越抖越厉害。
徐云峰安抚地胡噜两把马杰的头发,托着他的脸,专心地舔他的嘴唇。然后接吻,像要把马杰吃进去,吻得他喘不上气,吻到他作呕。
马杰终于崩溃了,咬牙用力坐起来,压着徐云峰,发狠地揪起他的领口,激烈地吻回去。
眼泪终于打开开关,大雨倾盆落下。
13
马杰,我结束的是你作为k8的工作,你以后的任务是,徐云峰顿了一下,审视着身上的人。马杰的衬衫大敞着,乳头被咬得红肿,胸膛上星星点点散着红痕和白色的精斑,嘴唇红得发亮,嘴角破了个口,像打架输了的小狗。他被翻来覆去操透了,腰软得像一摊泥,现在能骑着徐云峰完全是因为徐云峰有意退让。
徐云峰觉得马杰意乱情迷的样子很有趣,现在,这份顺眼里又多了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