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从背后搂着他，手臂将他绕在怀里。苗文的双手被他哥温的掌心包裹，再握住那柄冷的枪；瘙在耳尖的，是他哥过长的刘海和带着气的呼。

“哥？”苗文摸不清他什么意思，浑上下霎时绷起来，六神无主的情况下情不自禁地向最亲近的人求助，于是他又呢喃，“哥……”

他想，这样驯顺的弟弟，怎么可能不被他作呢。

警笛声中，苗文跟在苗青山的后面，礼掩在衣之下，堂而皇之地绕过小巷，在与警戒线一街之隔的路灯下，与他哥分着完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

苗文安静地站着，受到那个的停下，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冲动，略偏过去吻苗青山的。但是他的吻也是颤颤巍巍的，燥、柔，轻轻覆于其上，像是蜻蜓，又似乎倾尽心力。

苗青山不满他这番状态，后夹得他不得，便扇他一耳光：“张什么！”然后掐着他的下低下与他接吻。

里。他失笑地念一声“文”，话语里满是无奈。

原来刚才的动静是枪响。苗文看见他哥垂下的那只手里握着一柄乌黑泛亮的手枪，虎一松，砖便闷闷地砸在地上；三两步走到他哥的面前，低着，话语里带着他自己察觉不的委屈：“对不起，哥，他们堵我的。”

“文。”苗青山唤他，向他勾勾手，“过来。”

这是鞋踩在地面的动静，苗文清楚得很，因为是他哥的声音。

因此他们之间的向来称不上温柔。苗青山抬着下人细窄的腰，一下一下毫不留情，捣得他向前蹭去。苗文只能用束缚着的手别扭地撑住，一发力，胳膊上便呈现漂亮的肌线条。

安抚经由效果明显，苗文放松下来，双绕上哥哥的腰，难耐地蹭动。苗青山终于放开他，专心致志地动作起来。

然而还没来得及动作，便听见巷传来一声震响。好几只鸟乌喳喳地从这小片天空中穿过，一阵凌的脚步声之后，只剩下规律的“啪嗒”“啪嗒”声逐渐靠近。

“要。”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苗文就回答，“谢谢哥。”

像他们这来路不正规的“倒爷”，除了公安盯着，同行也经常因为货源起冲突。

“礼，送给你。”苗青山错手，将枪同样拍上苗文的心，“苗文，要不要跟哥去莫斯科？”

半长的发丝散，被汗、涎、还有受不住的泪黏在脸上，苗青山手指顺着刘海发丝中，将发向后捋，然后用力地拍两下苗文的脸颊，叫他别哭了。苗文“嗯”一声，目光自下而上追随着他，满都是信任和依赖。

“枪怎么开，需要教你吗？”待他把枪接过，苗青山往后退了一步，微微摊开手，像是在邀请。苗文从善如，转往他哥上靠去。

苗文就是遭了同行的黑手。只被堵在巷里的时候，他甚至想就拎着手边这块砖冲去，光脚不怕穿鞋，他不信那群人敢拿他怎么样。

他到最后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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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自己肯定是给苗青山添了麻烦——光天化日下在市区里鸣枪，他们以后在这个国家怎么呆得下去。

下动了些许，苗文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一声轻笑，接着熟悉的轻佻嗓音传耳中。

“我知。”苗青山抚摸着他的后颈，额贴上他的额。那把枪抬起来，尚有余温的枪挑起衣服下摆，顺着腰腹一路划上。

“亲兄弟可不会上床。”激昂的乐声和激烈的动作里，苗青山突然轻飘飘地笑着，冒一句话。

他们在那个巷里度过了国内的最后一个傍晚，留下了五声枪响，和几滴苗文没有完全咽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