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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烫……”
连带我的手一起觉弄,新庄功感受固体与液体的双重折磨,后面从未被人透过,首次生生进去这么多,极为难受,本能地要排泄出来。
我安抚他的臀肉,已经有精液稀出,剩下的太深了,手指进入了两个指节,从顺从着他的肉旋的方向,到后面慢慢引导。
新庄功痛苦地跪着,“不行,不,好粗,快出去!”
新庄功扭着屁股,又喷出一些释液,我不在乎,再伸进去的手指或摸他的肉壁,轻扣尅刮两侧。他前面受这刺激,阴茎再渐渐抬起头。
“啊~”这次叫声和前面不同,我摁了一下最深的那根手指,他缩紧屁股又叫了一次。
“找到了呢。”
我拔出手指,竟然有些吃劲,“啵~”的一声,连些精浊一并带出。
龟头已经红的不像样子,碰到穴口,狠狠一顶,肉棒便挤进还没有闭合的肉道。
新庄功现在可感觉到了,比那手更粗更硬的东西,整个的进入,塞得肚子饱满。
“不要,不,”新庄功摇头,试图摆脱我。可我人压在他身上,两个手腕又被我抓住,人固定,动弹不得。
“新庄先生,我要开动咯。”我腰部用力,开始发动,冲撞新庄功的高潮点。当然,我没有忘记上面的嘴巴,我探过前头,和新庄功的嘴吻到一块儿。
他的乳粒和肉棒我暂且照顾不到了,真遗憾。
新庄功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我们频率激烈地运动,而新庄功渐渐与我同步,他的后面开始迎合我。他要避免自己的鸡巴打在马桶上,那样很疼。
于是我抱起新庄功,由趴在变为坐着,我坐上洗漱台,而我和新庄功终于挪出自己的手,一手在胸膛处胡乱地摸,另一只手抓着阴茎乱摇,同时他撅起屁股。
“啊嗯哼,啊嗯哼,啊啊啊啊——”
新庄功被我顶得口中连连作响,每一次都因为我都顶得太深,在精液润滑下,反而更向里深入,眼看一步到胃。
我的肉棒都让他肠子绞得受不住。
新庄功已经无力,全靠我的力量搀扶,他上下四肢完完全全地痿软,全身连肉带骨头重力全压在我身上。后背冰冷已被我的前胸捂热,现在他前后左右都有燥热感觉。
“我要,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新庄功前面的性器射了出来,他大声叫了出来,也不怕牧树里听到了,极致快感。
我也精关一松,射了。
新庄功这次没了阻碍,马眼喷发的精液呈一道高高的抛物弧线落进马桶中。
我的阴茎被火热热的肠道囊裹,精液流入胃肠。
心下痉挛疼痛,新庄功眼皮一转,双眼翻白,口腔中的舌头随唾液流出,耷拉一边,彻底地昏了过去。
“搜身结束,新庄先生。”
这是新庄功最后听到的话,眼前一黑。
我给新庄功穿好衣服,先把他送回他的房间。
然后再回到牧树里那里。
“牧树女士,醒醒。”
很简单,聚会上牧树里的酒杯被我下了安眠药,当我和新庄功进入厕所的那瞬间,药效便发作了。因此我才敢不关门,甚至后面新庄功大叫时我也没有捂住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