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双和多年以前的少年一样的目光，那样的执拗、顽固以及毫不畏惧，像是一把利刃，将空本该毫无破绽的坚硬心脏破开了一处豁口。

“空，现在的我愿意再一次对你发誓，你愿意吗？”

空愣住了：“什么……？”

“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

月光下，空注视散兵低下了头颅，抬起自己的手，亲吻手背。

耳边回荡着他的誓词：“——我都将爱你，珍视你，即便死亡，你也将属于我。”

空忽然一下笑了：“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曾经的胆小鬼长大了，”散兵挑了挑眉，“空，你可别成为了那个会逃跑的懦夫。”

“啊啊、啊！散、散兵！”

在浴缸里，被肏得身体不断起伏的空伸手勾住散兵的后颈脖，满溢的水流在浴缸边哗啦啦流出，散兵被打湿的紫发落在自己的肩膀，空就像是在抱着一个孩子一样抱着他，他小幅度地挺着腰，小声地催促着散兵：“你、不是，要让我给你……生孩子吗？唔啊啊……”

水流顺着二人激烈的交合，同时进入了空的穴肉中。

散兵没想到彻底放开后的空会如此主动，他狠狠地咬了咬空的嘴：“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呜呜……！啊！不、不行——唔啊！”

散兵匆匆从衣柜中取出了一件衣物，直接套在了空的身上，宽大的衣物显然有些不合身，但显然散兵很是满意。

空跪趴在床边，撅着屁股，任由他的肏干，但是嘴上还是忘不了问他：“啊啊！再深、啊啊啊！再深点！你为什么！让我穿、衣服！啊！”

散兵低下腰，掰过来空光溜溜的腿，显然，他只让空穿了上半身的衣服，下半身一件也没穿，看上去像是某种情趣，但散兵是如此答道：“我想让你身上只有我的味道，至于下半身，嗯……”

散兵微微皱眉，他紧闭双眼再次射给了空，等到这一轮情事终于结束，那边的空早已整个人软烂在了床上，侧着脸躺在床上，一脸高潮地流出了好多眼泪和口水，只有臀部还翘起，方便散兵享受余韵，浅浅地插着他：“穿上裤子做爱太麻烦了……而且在我面前，你还是不穿更好看一些。”

说完，又揉了一会空满是红色巴掌印的屁股，散兵俯下身子，捏住空的脸，与他深吻着。

“散兵……呜呜啊啊……我、我们还是，不要孩子了！啊啊！！”

空哭得一塌糊涂的，他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已经亮起来了四片叶子的印记，这一次，印记迟迟没有消散。

小腹出现印记，是雌性魅魔独有的特征，一般这种印记被称之为淫纹。淫纹的形状会依据射入的男性而决定，空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身上也会出现。

更为恐怖的是，散兵作为人类，居然了解了许多空甚至都未曾涉足过的关于他们族群的知识点。

用散兵的话来说，空身上有生殖腔这种情况很特殊，六年前的自己是误打误撞才让空被肏开了生殖腔。

虽然散兵一直信誓旦旦说要让空怀上孩子，但实际情况是空有可能被他按倒连续做一个月，射入几百次也不一定会让空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