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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儿,我还在吃着。“双腿里传来墨莉含糊的声音,她没有抬头,双手捉住安雅的脚踝分得更开。
吃什么?安雅咬住手指,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吃巧克力,还是吃她?
她能感觉到下体那里已是泥泞不堪,可是她不确定的是,那是融化的巧克力,还是她流出的水……
墨莉突然抬起头,神情迷乱,鲜红的舌头伸出,把嘴角晶亮的巧克力酱都舔走:
“安儿,你让巧克力更美味了。”
说完,她意犹未尽,又埋进安雅的双腿里。
这次,有什么被抹上甜泥浆后被吸住吮吻,又有什么湿湿滑滑的东西像蛇一样带着甜泥浆,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安雅还是忍不住,松开嘴巴大声呻吟,手按着墨莉的后脑,彻底沉落在玫瑰香的巧克力沼泽和金髮女巫的唇舌中。
天色微微亮时,外面的大雪也停下了,安雅吻别熟睡的墨莉,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时,她莫名心念一动,拉开了窗帘。
蔷薇花木的窗台积了一层白雪,有一个小盒子在雪堆里露出一角。
安雅打开窗,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盒子,那是一盒酒心巧克力。
不知道是谁放在她的窗台上,又或许是某只猫头鹰不小心掉落在这里的吧?
安雅打开盒子,里面巧克力都是爱心的形状。
就吃一颗吧,只吃一颗应该没关系吧。
安雅咬住那个巧克力,香浓苦涩的可可味和甜腻的树莓酒味道,在嘴腔里融化开来。
雪夜后的清晨格外安宁,吸进喉道肺部的冷空气似乎让一切都空白下来。
只有舌尖的味道清晰流淌全身,安雅闭上眼放轻心跳,这一刻,她只想安静品尝这颗巧克力的味道。
后来,一阵寒风吹来,安雅缓缓睁开了眼,嘴腔似乎还残存着一丝酒气和甜味,又好像只是幻觉。
她只是看着隐于灰濛濛的天空中那颗浅浅白月,像是神的指甲在天空按压出痕迹,心里想着月圆之夜到了。
当晚,安雅又去了地下室。
黑色卷发,刺绣白袍,安雅提着一盏煤油灯,轻盈的身子像个幽灵,飘过魔药课室的道道石桌在月光下拉长的影子。
厚实老旧的橡木门推开,里面的寝室紫藤萝开始飘落,飘飞的白色帷幔后有一个人影蜷缩身子,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痛苦。
眨眼间,帷幔上的影子开始像蜡像融化变形,长发在缩短,身形在拔高,胸前平坦下去,昂起的脖子隐约凸起,就连那断断续续的呻吟都变了调,变得低沉嘶哑。
安雅快步走去,掀起帷幔,跪着的那人满身都是汗,他喘着气抬起头。
恰好满月在乌云后探出头,玻璃花窗闪着碎光,皎洁月光浸入,那人纤弱瘦长的身子逐渐清晰,阴柔俊美的脸雌雄莫辩,狐狸眼闪着勾人心魄的光。
可下一秒,他的半边身子皮肤像墙纸剥落,火烧的疤痕挛缩凸起,老树枯根似的骇人疤痕没有停止,一路蔓延盘踞,直至爬上金色碎发下的半边脸庞。
美丽的身体顷刻如花瓣凋零,变得诡谲离奇,割裂感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