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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心跳、摩挲、红痣(二章合一)(2/3)

安雅呆呆地望住阿克斯的脸越靠越近,她闭上,以为会有一个吻。

阿克斯先说话,打破宁静。

她一定还在生气逃犯的事。是他的错,了这么多防范还是让逃犯躲城堡,让她饱受惊吓,也受伤了。

直到听到阿克斯沙哑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我之前那个样,吓到你了吗?”

阿克斯安静听完,尔后握住安雅的手,说

忽地,多年前的一个画面浮上心

安雅先扁嘴,想埋怨他睡得太久,可才张,就发现脸上的:

他想要和安雅更亲密,不是男女的那亲密,而是想碰灵魂的那亲密,想要告诉她,她得很好、他很她。

就在阿克斯要收回手时,安雅突然直起,以一非常轻柔的姿势靠向他。

安雅埋在他的膛,只能看见她的鼻梁和睫,脸颊都瘦了一圈,声音柔柔的:

现在窗外雨声渐大,像一片风铃碰撞,可她还是听到了那心声,沉稳清晰、就在骨骼之中,鲜活有力的动。

“过来,安儿。“他想抱抱她。

安雅闭上,在听男人的心声。

她之前闹过笑话,因为听不到阿克斯的心声,吓得赶去找楼下的格温,说阿克斯要断气了。

“我好害怕到了永夜,你都不会醒来。”

阿克斯摸过她的,觉得轻得像小鸟骨,她的下也熬了淡淡的疲惫的青

“一吧,我看到的时候,你的鳞片已经变灰了,格温小告诉我,你的鳞片还是火红的时候更吓人,还会钻奇怪的细虫。”

他微微眯,侧耳去听帘幔外的声响:

“下雨了。”

她没拍到小虫,而是摸到了更温更宽厚的东西,温柔覆在她的后脑。

这段时间里,虽然在睡觉,但他的意识偶尔还是能觉到外界的碰,有人在喂他喝,在帮他翻,在帮他刮胡

安雅惊醒,抬去看,就撞了阿克斯半睁开的蓝眸里。

安雅说起这些事,还是心有余悸,纸薄似的肩背不断起伏,蝴蝶骨在薄衫映形状,像随时都要刺破布料飞走。

两夫妻一时没说话,只是着婚戒的两只手不知不觉握在了一起。

阿克受不到她的重量,只受到了她的耳朵,那弯曲的耳廓,耳垂的一,还有所散发的度,

阿克斯就贴得很近,近得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受到细的绒和胡渣、

安雅没动,只一直低着泪,阿克斯等了几秒,微微勾起的嘴角慢慢沉下。

为了方便照顾,阿克斯一直都是,她小心翼翼不想压到他,只将侧脸贴在他结实又柔肌上。

“都半个永昼过去了……”

她呆呆的,一时没有反应,只想着“恩赐之年”的酒果然能带来奇迹。

她很诚实,这间房寂静太久了,她只想好好和他说话,多听听他的声音。

像是,人的手掌。

不止如此,那些虫好像还上了她的,髮间一直有奇异的

那时他刚来雪山不久,见到老师抱起女儿,脸颊贴向她婴儿的小脸,父女的两张脸就这样柔的磨蹭,有时蹭得太用力,安雅面包似的脸还被挤得变形,可她总是笑得很开心,老师也会难得幸福温柔的表情。

握住安雅的手臂失了力,缓缓塌落。

“我在书上看到有些龙痘病人会被喜的虫当作产卵的温床,帮你刮鳞时,我还有害怕,怕会伤到你,又怕会刮虫卵,幸好这些事都没发生。”

泪,想克制住情绪,可声音越说越哽咽,断断续续说着这些日的事,最后一句模糊不清:

格温没笑她,耐心解释说是鳞片太厚的缘故,阻隔了心声的传递。

他还记得自己患病时的模样,大半都覆满红龙的鳞片,层层叠叠还冒着焦黑恶臭的烟气,一定吓到妻了。

的确,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吻,带些骨骼的大幅度温,完全覆上她的半边脸,细细麻麻地挲着。

像永昼时不见的弯月,原来藏了他的怀里,而散在手臂上的黑髮大概是河,和他的血脉络一起蜿蜒,它们缠着越爬越,要爬他的或是灵魂

阿克斯不太会安人,只会拍背摸或是亲吻,可现在他不想只这些。

就算还半梦半醒,安雅还是觉得不耐烦,伸手去挥,想把小虫挥走。

“我睡多久时间了?”

酒瓶敲在玻璃杯,倾斜杯底,枕床褥,谁咕噜咕噜在喝,然后杯又放回木桌面,很轻的一声咚。

于是,阿克斯也捧起了安雅的脸。

安雅愕然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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