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苗老大这么一说，苗栋越发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苗老师问他。

苗老师心疼那些孩，每年中考之后都去挨家挨地拜访毕了业的学生，把他们的书本回收回来，再给不起书本费的贫困学生用。

“我听咱爸的意思，这孩还得搁咱家住一阵，你整这么外回他不好意思住了咋整？回去继续挨他亲爹打？”

“啥时候打的？那时候学校放假没呢？”

苗老大今天逃了班，过来正好瞧见这一幕，过来和稀泥：“嗨呀，老二，你说你个拐还在外站着，赶屋上炕。你最近这几天练得咋样了？”

俩人了屋，周琦抬起转继续铲雪，脸上一悲伤的表情可都没有，仔细看、还微微带着笑意似的。

赵香云也屋了，听了一耳朵：“之前那校长压了你爸转正晋级这么长时间，因为啥？不就因为那个教材的曹金凤是他侄女吗！”

老二回来这几天也想说这事儿来着，不过被儿变好的消息给冲的，一时间忘了。

这样一来一去，学校订的教材可不就少了一大堆？那曹金凤恨死苗老师了，平时有事没事下绊不说，她姑父是校长，还压着苗老师的转正。

“就我刚醒来那功夫，一月四号吧大概是。”

后来，苗老师的学生回来了，找关系找局长反应了这事儿。中心校的校长调了学校，可是他侄女

书本费对于一些农村孩的家可以算得上是相当沉重的负担了，不少人都因为不起学杂费书本费，最后就不念书了。

“叔你不用给我钱，咱家现在就妙妙这一个小孩儿，给她吃我心里也痛快。”

想让我原谅，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你说是不是？”

苗老大也气够呛，苗老师气得脸都黑了，手哆哆嗦嗦地、赶把手上的大茶缸放在桌上，怕自己一气之下拿不住。

“那教材我听说回扣可大了！一年书本费那老些！”

“这是故意的！”

苗栋语，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周琦一个。听着这小孩儿像是没啥情的语气，他觉得刚刚上来直接就给钱，好像哪里得不对了似的。

苗老大还欣赏周琦的，揽着弟弟了屋还跟他说：“你不能这么就给钱，这多伤那小孩儿心呐，他愿意给妹妹零吃，回咱给吃好的，可不就补回来了么！”

“老二，你那时候写信说的，打电话到学校找我还给挂了的，打得是哪个电话？”

这会儿听见苗老师闻起来，他坐在炕沿上讲：“当时我刚醒，叫护士替我去打的电话。我就能记住咱爸学校收发室那电话，是谁接的我可就不知了。”

“不用寻思我都知是谁！”

一月四号的时候，学校还没放寒假呢！

“肯定不能是收发室李大爷，”苗老大当初也是中心校毕业的，对中心校的教职工也熟悉，“李大爷人好，而且还胆小，肯定没胆挂电话。八成是他离开收发室了。”

“帮我打电话的护士说，她一共打了三遍，第一遍说了找苗老师，对方就啪一下给挂了。第二遍对方接起来，听见又是她的声音就挂掉了，第三遍脆没接。”

现在虽然已经有了九年义务教育的概念，可是不收费还得过上好些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