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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少年晋骨上垒,前半部分有少量昭偷窥丕司马办事)(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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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醒来时天已大白,宫殿外有清脆的鸟鸣。他起身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反倒是因为梦里那一记掌掴露出有点荡漾的笑容了。他取出枕下的铜镜,镜中再度映出兄长的面孔,只不过不再佩戴面具,而显出夜梦中少年人英俊的轮廓。

他没来由地生出若是能一直身陷梦中也是件快慰的事的念想。

白日里他去了趟兄长埋骨的峻平陵,在陵前喝得酩酊大醉,王元姬与他早就只剩相敬如宾,只是派了司马炎来接他回去。

他醉醺醺地仰头看着弯腰来搀扶的长子,司马炎向来敬重他这位父亲,但同样不加掩饰年轻双目中燃烧的野心。

“父亲,天转凉了,该回去了。”

他挥挥手,示意司马炎俯下身来,待对方照做后伸手,细细描摹着碑刻上兄长的名字,头也不抬地对司马炎说:“记得桃符不仅是你的至亲兄弟,更是孤交给景王、景王留下的子嗣。”

司马炎兴许没有听进去,只是低声应着,司马昭冷笑一声,借着酒劲圈搂住长子折下来的脖颈,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掌掴,掴得司马炎向侧偏过脸去,嘴角渗出殷红的血。

这时候他脑子里还有些戏谑地想着被老哥揍完揍儿子发泄也是不错的体验,想着想着原本神情阴鸷的脸上又要露出他少年时多见的笑容。

“父亲,儿子记下了。”司马炎头也不敢抬毕恭毕敬地回答说。

司马昭嘴角一歪,满意地笑了,笑容扩大逐渐变得显出疯疯癫癫的开怀,晋王年纪增长日渐变得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这件谣传在这时得到了印证。

——桃符是景王之子,与你当为手足。

司马昭仰躺在峻平陵前的青草中放声大笑时,他脑海中与妻妾成婚行房的记忆日趋模糊不清,年少时对某个美人惊鸿一瞥的怦然心动早已褪色,破碎成随风而散的沙砾,剩下的记忆都是关于戎马征战、关于血与火的,而兄长是血与火中席卷着、裹挟着他前进的风,无论是鲜活的还是离世后的。

兄长在战场上、在谋权中,宠溺他、纵容他,培养他又忌惮他。当兄长自知无法再走下去时,从曹世子手中抛到父亲手里,再经由父亲传到兄长手里的那一把佩剑,最终在兄长的病榻前,被抛到了他的手上。

他握住了那把佩剑,却没有握住兄长落下的那一只手。

兄长的外貌在少年后越发显得与他迥然不同,他有时会看到父亲会眯眼长时间地凝视兄长,他知道父亲在透过兄长在找寻哪一位的影子。史书对兄长与曹世子即魏文帝的相似绝口不提,父亲在大多时候表现出的也是属于臣子应有的谦恭,但他什么都知道。

撞破一切秘而不宣的秘辛只需要一个夜晚无意中的窥视。

司马昭当夜头枕铜镜陷入梦境,发觉自已正身着里衣、赤足站在宅邸之中,面前是虚掩着的书房的门。

彼时夜色浓深,四周灌丛里传出聒噪的蝉鸣,庭院里的下人似乎也都回厢房歇息了,没人发现站在连廊下发怔的二公子。

电光石火间他就回忆起了眼下是哪种场景。

他小跑到庭院一侧的水池边,借着廊灯看自己的倒影,显然比前一夜高壮了些,显出青年的雏形,衣襟敞开露出两大块坚实的胸肌,他为重回年轻的自己感到新鲜与兴奋,现下这个年龄段的身体力量比上一次乳臭未干的半大男孩更让他满意:他能更好展示自己的身手。

脑海中关于这个夏夜的记忆如推开了尘封的大门,落下簌簌的尘土,他没有选择避之不及地转身离开,而是仗着习武多年的身手蹑手蹑脚地穿过连廊,绕过书房,小心翼翼地悄悄到了书房的窗外,蹲在那里大着胆子借着昏暗的烛光向里面窥视了一会儿,又嫌这个视角过于隐蔽,什么都看不清楚,于是他做出了自己当年做出的决定,翻身矫健灵敏噌噌几下就爬上了后院窗边的那一棵葱茏的大树,树冠很好地将他少年的身形掩藏。

距离敞开一半的窗户越近,书房里传出的暧昧动静越发明显,他屏住呼吸,拨开葱茏的树叶往下看,由于他这次明确的目的性,他看到的比记忆中的更加明显,他看到再度离开宫门进了他老爹宅邸的曹世子,现在已经算是魏国的皇帝了但他还是习惯如此不那么敬重地称呼未来会谥号魏文帝的曹丕,大喇喇地和他老爹在全是圣贤书的书房做苟且之事。

司马懿背对着窗户,在书桌边沿双膝跪地,情事上的双方很少有什么君臣礼数——这也是司马昭从他老爹身上学到的,曹丕上身衣着华贵,下身却已然赤裸,亵裤等布料一并褪下,露出双腿之间后宫嫔妃大都殷切盼望着的吐露着帝王甘露的阴茎,那狰狞粗壮的肉柱与曹丕这个喜欢吃酸葡萄、写怨妇诗的热衷扮演文人的世家公子严重不符,只不过曹丕在独处时拽着司马懿的袖子软声称着“太傅”“先生”之类在床上只显得味道不对的称呼时也早已令司马昭大跌眼镜。

司马懿已经习惯了从世子年轻时进行侍奉,伸出能写一手好字的那只已位登丞相、乡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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