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一口气压低身子将整个头顶都浸没在了浴桶的水面之中,气泡咕嘟嘟地往上冒。
司马师双臂撑在浴桶边沿,勉强维持正常的语调让屋外的侍从到一边去,等听到侍从离开的动静,他咬牙,双腿站起来了一些,白皙结实的上身露出水面,就剩屈着膝的下身还浸没在高高的浴桶里,他伸出一只手揪住司马昭水面下已经被热水浸泡得湿漉漉的鬈发,司马昭被拽得仰起头浮出水面,脸颊已经被热水熏得通红,睫毛上挂着水,甚是无辜地看着他老哥,扁扁嘴,说道:“等会儿父亲大人要是来问我的行踪,老哥可要护着我啊。”
司马师冷笑了一声,想着若是天大的事,找他司马师又有什么用,明明是这个小子不怀好意地非要钻进他的浴桶来占便宜,手上力道略微一松,就被司马昭钻了空子,司马昭知道哥哥没让侍从进来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颜面,但他自己更乐意相信哥哥是不排斥自己的行径,他埋头再度埋入浴桶的水中,趁着老哥弯腿战栗着的姿势,偏要去找哥哥有意藏在水中的下身,屏住呼吸,在水里鼻梁往前一拱,顶动哥哥软软垂下去的阳具,再向下张嘴,张口在水中含住了被水流向两边分来的厚软花唇,嘴唇一动将肉缝中勃起的小小肉蒂整个含进了口腔。
司马师双臂再度撑住浴桶边沿,咬着嘴唇发出忍耐的呻吟,弯曲着的双腿俱是一哆嗦,往后靠着站直了,臀部与大腿根哗啦一声冒出水面,臀肉抵在坚硬的木桶边沿,脱水而出的阳具在下身接受的穷追不舍的舔舐下颤巍巍地竖了起来。
司马昭擅长乘胜追击,老哥顾忌浑身赤裸没有立刻离开浴桶反而给了他可乘之机,他上手抓着兄长结实的腿根往上揉捏,攥住他离开水面的湿漉漉的浑圆臀部,嘴唇模仿着刚才看到曹世子对老爹做的那样埋在哥哥出浴后咕唧咕唧吐水更为明显的肉穴上反复舔舐吮吸,舌头有技巧地对着肉蒂快速拨弄,在老哥撑着浴桶急促喘息、双腿甚至开始一抽一抽的时候往下碾开肉缝,不久前才被他用手指奸过的肉穴被水流撑得还没合拢,收缩着滴落黏腻的汁液,刚在水面上落了几滴就被他接吻似的对着哥哥没被他阴茎开垦过就已经带着将熟的殷红的肉穴吮了上去,发出格外响亮的令人难为情的水声。
这一下令司马师仪态尽失,忍不住闷哼出声,战栗的双腿夹紧了弟弟湿透了的脑袋,双手死死抓住浴桶的边沿,他感到下身正被弟弟卖力地吮吸,任何流出的淫水都被那张使坏的嘴尽数吞了进去,刚才坐在浴桶里被水流顶进去的酥麻变为了被他阿昭舌头往里面顶的刺激,他大口喘息着却又怕外面侍从发觉不对劲,忍得眼眶生理性的发红。
司马昭向来喜欢他又吃不消自己的折腾又为了面子忍耐的样子,舌头跟热情的大狗似的呼哧呼哧反复舔吮哥哥已经被他舔得一片肉红、肉唇翻开的私处,往穴眼里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完全是床笫经验丰富的快速灵巧,舔得司马师整个下身就倚靠在浴桶上发颤,赤裸在外的上身已经漫上情欲的淡红,抓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却又使不上力气拽开,反倒像是不知餍足地将弟弟的脑袋往自己鼓起的馒头屄上按。
曹世子遣来的侍从在门外问兄弟俩行迹时,司马昭正牙齿啃上他老哥鼓胀的小小肉蒂,舌头向痉挛不止的肉穴里肏干似的一挑一顶,他哥声音都在发抖地小声叫着他“昭”,被他抓在手里的臀肉一阵战栗,花唇几番抽动,喷出一股股失禁似的热流,淅沥沥地落在水面上,高潮过后如同盛放的花朵一般烂熟的肥屄还在轻微抽搐,被司马昭丝毫不在意动静可能会被外面人发现地伸出舌头,重重地碾过去,司马师发出受不了的抽气声,高耸着的阳具哆嗦了几下,也流出少年人的阳精。
高潮的余韵令司马师瞳孔涣散,但司马昭知道他老哥一定能做好应付老爹和曹世子的事,老哥确实也做到了,外面的侍从只知道回去复命二公子又在大公子屋子里赖了一晚上,丝毫不知道二公子正厚颜无耻地和大公子挤在同个浴桶里,对着大公子下身使出浑身解数地又吸又舔。
待到屋外没了动静,司马师不打算再为虎作伥下去,决定不再由着司马昭胡作非为,他借着司马昭从他双腿间直起身来黏糊糊地向他凑近嘴唇,手臂撑着浴桶,动作迅速轻巧哗啦一声整个人离开了浴桶,还溅了司马昭一脸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