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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的臀肉,上上下下精力十足地打桩,肏得他老哥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又忍耐不了发出淫荡的动静,嘴里唔唔唔地叫着,悬在床榻边上的双脚不断挣扎、脚趾抠动,牝穴里被捣出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尽数浇在司马昭反复冲撞、快要到了真正爆发边沿的阳具棱头上,司马昭最后捣弄的几下抽没至胫,复迸至根,往下重重一肏,直直撞上了他哥甬道尽头花心的位置。
司马师双眼朦胧,呻吟不已,臀部近乎抬起来抽动,甬道内激射出温热的水流,将他弟弟的阳具顶端淋了个通透,随后就被司马昭按在身下,大腿紧紧压着痉挛的臀部朝花穴深处注入少年浓稠的阳精。
待到两人缓过劲来,司马昭方意犹未尽地自兄长身上起来,抽出已然发红的尽是水渍的阳具,两人交合处发出瓶塞迸出的清脆声响,他翻身一倒,没有离开兄长的卧房,反而是厚着脸皮在兄长身侧躺下了。
司马师平复着喘息,唤下人进屋收拾浴桶时,一帘之隔的纱帐内,被两个少年人的身形撑得隆起来的锦被下,射过没一会儿的司马昭又腻歪地挤到他哥边上来紧紧挨着,皮肉挨着皮肉侧身搂着司马师,架起他哥一条腿,就着侧面的姿势,再度将半软的阳具顶进翕张着穴口流精的牝穴里去,小幅度地一抽一顶,弄得司马师背对着他压抑不发出引人注目的动静,咬着嘴唇,背肌因发力绷紧,下身警觉地收缩着但已经被肏开了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就往后耸着迎合弟弟的肏干,每顶一下就发出细碎的水声。
他湿软的肉穴含吮着司马昭进出顶弄频率越来越急的阳具,分外清晰地感受到那本就尺寸不小的物事如何被他下身暖汪汪的淫水浸泡得再度硬涨起来,撑开缠吮上来的软肉,粗硕的顶端在甬道里变着方向和花样顶弄,那感知仿佛是是他下身淫荡的肉穴喷涌出的热流将弟弟天赋异禀的阴茎喂养吮吸得越来越粗硬的——他所不知的是这点感受会随着两人年龄的增加、交媾次数的不减反增变得更加鲜明,只是现在这样想着就令他两股战战,下身更敏感地一阵阵痉挛,夹得司马昭咬住他烫红的耳廓,委委屈屈地小声说:“老哥,轻一点……”
司马师说不出话,所能回应的是在又挨了一下顶弄后溢出喉咙的变调呻吟,那仿佛是被肏熟了的发颤尾音一经出口就被他咽了下去,担忧被人发现的紧张致使牝穴夹得变本加厉,吸得司马昭抽了一口气,停住不再抽动了,而是将阳具深深埋在那紧缩的甬道深处小幅度地快速捣弄,司马师顶不住这样犹如要磨到小腹的肏干,上身想要缩着,奈何两人在同一个被窝里,他的腰被司马昭结实的手臂牢牢地圈搂住了。
等下人收拾完狼藉退了出去、房屋再度掩上,司马昭就越发肆无忌惮了,缓过一阵后又色心大起地幅度加大地在老哥汁水淋漓的肉穴里抽送起来,外人若是来看便能看到隆起的锦被如何随着底下兄弟的交媾剧烈起伏顶动,时不时伸出司马师忍耐不住挣脱而出的半条白皙结实的小腿,脚趾正随着弟弟肏干带来的连绵快感难耐抠动,那张神情总是冷静自持的面庞此刻遍布情欲的嫣红,嘴唇张着不住溢出沙哑的淫叫,很少见地央求着他弟弟慢一些,说着自己快要受不住了,精力旺盛的司马昭对此置若罔闻,更何况他嘴上这么喘息哭求,肉臀却情难自抑地往后压到司马昭向前激烈耸动的胯骨上,如同求着被钉在少年肏干起来一派一往无前气势的阳具上,臀瓣抖抖索索地吞吐司马昭已经被润泽得湿透了的肉柱,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完全被肏得翻开了。
司马昭知晓曹世子办事还有的是一段时间,只要老哥纵容,那他就可以赖在老哥的屋子甚至是床上不走了,待到闷在被子里以侧身后入的姿势又往他哥绞紧的馒头屄里灌入数道精液之后,他不顾老哥颤抖着抬起大臂的阻拦,硬是把锦被掀开了,帮他哥抬起一条大腿排出精液。
借着屋室内昏黄的烛灯,眼见着司马师被他肏得烂熟殷红、没有一点刚才舔舐时还没被人采撷的白软样子的狼藉下身,他吞咽了下口水,司马师已经被肏得浑浑噩噩了,本能地想要挣动被他握住脚踝的腿,这么一动,肉穴就是一收缩,吐出一股混杂着浓稠精液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