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节分明的手颤抖着一取下芷绛胴上的银针。恍惚中解了自己亵，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白日梦后斑斑的遗，一时间他分不清此时依旧是梦境还是现实。裴怀信竭力压制自己狂不已快蹦到嗓儿的心脏，上了榻跪坐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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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怀信此时中鼓声如雷，话一，他觉自己仿佛被拉扯撕碎，德礼仪纲常理轰然倒塌，世界仿佛只剩了少女异样红的面庞。他盯着芷绛，心内忐忑得发慌，一时竟怕她反悔。芷绛回望他黑沉沉的双眸，那里面不见底，此时没有一丝戏谑，满是郑重认真，甚至还有她不能捕捉辨别的暧昧与期待。她的心儿在这一刻似归到了实，稳稳心神，她轻轻地定开，“先生，我已想好。”

如何？他也是一回.

话音刚落，裴怀信抑制不住心内激动，俯下去蜻蜓般吻了吻她苍白双，温柔安抚颤抖的她。

“我知晓了”裴怀信至此再无二话。

他伸手抚上那两条雪腻的玉，她隐匿其中的映帘，粉粉的儿苞放待他采撷。

面前少女每寸都刺激着他的神经，血在内肆，太青突突狂，她的眸泛着光，被灼得微微眯起，像只慵懒得猫儿，玫瑰般粉的嘴息不止，她得一塌糊涂，仿佛是无力动弹分毫，但儿却随着她呼起起伏伏，两团儿浑圆摇摇晃晃，尖儿颤颤巍巍，那腰亦是难耐扭动，十粒玲珑脚趾，蜷缩绷，领着她的玉足在朱床上来回磋磨，她在等待，任他施为。

没有前戏，也顾不上调情，他一手扶了自己胀凶，那话儿早已如铁，端的也抑制不住张张合合，另手架起她一条儿，把菇对准少女海葵般答答的隙，慢慢挤了去，儿着儿，两人是一声。

事已至此，裴怀信哪有不明白的，愣了半响，郑重看着她双眸，“你可想好了？”

青砚闻言赶灭了烛火，只留小盏蜡，放帐退下，裴怀信已猜她计较，玉面飞红，昏暗的烛光映着她虚弱的面庞，那朱微启，“先生，我还记得你让我读过荀众生篇有一段，佛陀在河中捞一村妇，她因被污而投自尽，村里人人都赞她贞洁烈妇，那佛陀却说贞大于命，何其哀也！先生认为绛儿该是听那村人的，还是听那佛陀的？”

更间话里有话的鼓励，她趁自己清醒，下了决心，“青砚，你去伺候，我同先生有话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