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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最痛的惩罚不是失去,而是永远记得。”
孙彦军关上车门,哽咽地看向墓园周边,垂头看着手里的花,落下一滴相思的泪水。
白玫瑰神圣纯净,马蹄莲忠贞不渝,可素白的两种花朵相合也难表孙彦军情之深重。他面色和缓地走近那块石碑,即使知道不会有人在那等他,他仍旧坚定,至死不渝。
花朵摆在碑前,孙彦军缓缓坐下倚靠在碑侧,就像曾经那样抱着他,抱着自己心爱的人——唐国强。
……
五楼的暖房被老鸨重新打点,一些新奇的好看的渗人的玩意儿都一一备着,供孙彦军玩乐。
这里曾是头牌姐姐的房间,在她死后一直搁置着,直到唐国强搬进来。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低贱的、连人都操不了的男奴能住上五楼,长房的楼层也象征着妓人的身份,越得意者越高层。只可惜那年最为得意风光的头牌姐姐,一次傍晚潦倒心决,从楼上一跃而下摔死在唐国强的眼前。
……
床具都是新的,衣柜里也摆放着各种款式的女装,唐国强想到孙彦军昨晚说的话,从中挑选了几件女装换上。
黑丝纯欲,包臀裙性感,前者显露唐国强细白纤长的玉腿,后者则呈现出他那珠圆玉润的肥臀。上次的艳红吊带孙彦军好像很喜欢,可他应该看腻了,换个新鲜的吧,唐国强心想着便从衣柜中拿出一件白色衬衫,这衬衫的码子有些大,领口的几粒纽扣开着露出诱人的胸脯和锁骨,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孙彦军今天要玩链子,唐国强便乖巧的跪在床上吊起双手,等着他的到来。纸醉金迷的粉色暖灯勾人情欲,空气中弥漫着禁欲的香水味,孙彦军一推开门便瞧见唐国强朦胧着双眼看向他。
不用想便知道,唐国强喝了情药。
孙彦军眼中略显愠意,他不喜欢唐国强这样,如此解风情想必是之前就经常和人这么玩。孙彦军冷漠地掠过视线,把外套丢在沙发上打开大灯。
骤然出现的强光刺的唐国强偏过脑袋紧闭双眼,他有些羞耻地挪了挪身体,可手腕被链子吊住无法移动。孙彦军就这么看着,一动不动地站在唐国强面前看着。
唐国强不敢对视孙彦军,可药物见效身体已然燥热难耐,实在忍受不住只好抬头乞求地望向他,渴望他能怜爱自己,亲吻自己……操自己。
“骚货,这衣服是谁的?”包臀裙和黑丝孙彦军并不反感,那是他先前要求的,唐国强很乖很听话的穿上了,可这衬衫却不像女人的,更不像唐国强的!孙彦军怒视着眼前人,然唐国强已情欲焚身全然分不清这话中真意,只含糊不清地哼哼唧唧,气的孙彦军捏住他的脸痛的他清醒了些。
“这衣服谁的?”
“不……不知道……”
“我来之前你还接待了别人?”孙彦军话语中有明显的怒意,唐国强听得真切,却误会了孙彦军的意思,以为孙彦军是在问自己从前有没有卖过身。唐国强心里害怕他会厌恶自己,可他不敢撒谎,只好可怜地望着孙彦军点点头。
孙彦军彻底恼了,手指用力掐出红痕,痛的唐国强热泪盈眶似要决堤,可他却尤为的冷静,声音低沉:“这么喜欢被人操?好,我今个就玩死你。”
……
红肿的后穴被操得糜烂,挣扎间拽动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大鸡巴被喷了药剂比平常更加肿大,本就粗长的性器此时更是大了整整两圈,一插到底痛的唐国强惊呼出声,即便药物迷情却也遭不住如此惊人的尺寸,穴口周围的纹路被撑的紧绷光滑无一丝褶皱,像是要破裂一般。
“不要啊……呜呜……为什么……啊!”
“为什么?”孙彦军猛的一顶,抓住唐国强的奶子狠狠揉捏,“你还敢问为什么?”说罢一口咬住唐国强的耳朵吮吸咬磨,鸡巴猛烈地抽动起来,噗嗤噗嗤带出一滩肠液洒了一床,余下的还未流出的便被鸡巴来回肏干给肏了回去。
“呜呜……哈不要……不要……”穴壁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痛,全身上下都被孙彦军玩弄于鼓掌,唐国强歪着脑袋被孙彦军啃咬着耳朵,双手被锁链吊住像个木偶一样动弹不得,只得张着挂满津液的嘴哭喊着求饶,“为什么呜呜……你……你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这样……”
没有回答,被醋意冲昏头脑的孙彦军疯狂征伐着唐国强的身体,百十来下用力一顶,一股浓精射体内后便抽出性器,立刻拿起一旁的玉柱插进去堵住穴口,“骚货夹好了,一滴都别漏。”
“呜呜……”
锁链被解开,唐国强瞬间瘫软在床,身旁是被孙彦军撕碎的衬衫,他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