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启燃一支烟，没，任它在指间明灭。

“去吧，把麻烦都清理净。”启靠着沙发靠靠背，疲倦地闭上。

启手指向下压，唐小虎乖乖蹲下，抬看他。

“安警官……睡着呢。”白莽说的迟疑。

启叫住他:“小虎，把东西拿到这个屋里。这层楼清空，让人在楼梯守着，我不发话，谁都不准上来。”

“睡着？”启有些意外，这么累吗？便没让人开灯，挥了挥手，白莽轻手轻脚退去把门带上。

安欣窝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睡着，启不自觉目光柔和。

“安欣”

唐小虎自知错事，都不敢抬。

启站起，坐回沙发上，掸了掸，好像刚刚挨了什么脏东西。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启用力到脸肌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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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

一个神示意，唐小虎拍手叫人来，把白莽带走，白莽想喊，被捂住嘴拉了下去。

安欣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安静的让人害怕。

启问完话就一直盯着他，看他，一掌打的唐小虎趔趄倒在地上。

“安欣。”启心中泛起急躁，声音也大了几分。

“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没有，我亲自在门守着呢。”白莽里话里都带着讨好。

启打手势制止，唐小虎立停下踢去的脚。

“还有，把这个监控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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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两个多小时左右。”

唐小虎爬起来跪好，重重:“对不起哥，我错了，以后再不会了。”

白莽看着启，吓的气都不敢多，说话又急又快:“没，没有副作用，只会让人眩昏睡，失去意识，和眠一样，能让人乖乖听话。药效持续三四个小时，醒来也不会记得任何东西，只会以为自己睡着了。”

唐小虎神躲避，轻轻。

“安欣？”叫到第三声，安欣没有一丝反应。启发现不对劲，轻轻拍了拍安欣胳膊，又喊了一声:“安欣？”

唐小虎气的快要发疯，一脚把他踢翻还不够，又顾忌着启，骂的咬牙切齿:“蠢货，我让你想办法，想办法，没让你想这办法啊。”

“他不止自己用，还卖给来玩的客人，主要是男客人，对吗？”

“小虎啊，你跟我很多年了，我很信任你。所以自打把白金瀚给你，从不过问这边的事情。”启放下叠着的，前倾，看着唐小虎的睛:“他在会所里用这药，不止一次两次了吧？”

就那么坐着，直到一支烟燃完，启把烟掐灭，站起一动不动看着安欣闭的双。

唐小虎眉心了，还是轻声应下:“哎。”

唐小虎几乎是连带爬跑来:“哥，什么事了？”

说到最后，看着唐小虎越来越黑的脸，白莽声音越来越弱，几不可闻。

唐小虎又艰难。

“有什么副作用？”

屋里并非全暗，墙上镶的一圈圈彩灯带发着鲜艳的光。

他俯蹲在白莽面前，面容平静:“什么是听话？”

唐小虎闻言一滞，立目光搜寻，看到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安欣，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声音都带着颤:“把白莽给我带来！”

“怎么了？你还敢问怎么了？你把安警官怎么了！”唐小虎边问边一脚把人踢到启后跪下。

“安欣，回应我。”

“安欣”

启背对他，看着安欣，竭力压下心中怒火:“你的人是怎么让安欣留下来的？”

“小虎！小虎！”

“就是，能让人听话的东西。”

还是没反应。

“我有没有说过，这类东西还有毒品，永远不许在会所里现。”

“睡了两个小时……”

唐小虎拿走放在桌上的杯，准备退去。

“嗯。”

白莽被押来，一脸惊慌，等其余人退去，觉到屋里气氛不寻常，更是两战战:“虎，虎哥，这是怎么了？”

白莽也顾不得膝盖疼痛，咽了咽，小心翼翼看向唐小虎:“您不是说无论如何都得把安警官留下吗？我就，我就给他的茶里，加了儿听话。”

唐小虎站到启跟前，微微躬腰，满脸歉意:“哥，对不起，我…”

“安欣睡了多久？”

“眠一样，能让人乖乖听话。”

“中间有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