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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狡也解开腰带,扶着胯下孽根直捣要害,
二人躲在马车后,又有树木遮掩,悉悉索索的好一番动作。
可谓赤龙游走谷道间,满天水浪飞溅,水洞吸住龙头,双腿勾着狼腰,呜呜咽咽,哭哭啼啼。
水乳交融,阴阳相交。肉浪迭起,啪声连连。
陈狡忘情的在银秋身后发泄,可还是管不住自己联想昨夜,薛晋留宿在谢梨那儿的场景。
心里刀绞一般的痛,一时间竟然把身下的银秋当做了谢梨,附身抱在怀里,亲昵的吻她耳垂,肩膀,“你从此别理旁人,只真心跟了我可好,我要娶你……”
银秋在男人身下被弄得死去活来,突然听到这般贴心情话,一时间分不清是这男人情欲上头逞口舌之快,还是真心。
娶一个娼妓,这怎么可能,何况她还是个久经风月场的。
从前也有男人做到了兴头上说要娶她,到头来还不是躲得远远的。
如今这又是一个。
“……谁要嫁你,妓有妓的快活!”银秋回头应他。
陈狡听了这话方才觉察,身下之人并不是谢梨,而是个惯会迎合男人的娼妇。
于是伸手下去,在她淫窝子的软肉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出入地更狠猛了。
“那以后我天天去买你就是了!”
他二人弄了这好半天,陈狡还未曾泄出,只得让银秋转过来正面对着他,双手把襦裙搂在腰间,分开两条白嫩嫩的腿子站住,挺着腰露出红腻腻的蜜穴。
双腿站立而穴洞紧实,谷道更加狭窄拥挤。如此正面交媾起来,直教个浪荡娼妇爽得翻了眼白。
口中咿咿呀呀的央求陈狡给她一个痛快,快些奸她的穴。
陈狡也被这肥腻的骚肉夹住孽根,极度舒服,拥着银秋狠干了几百下,捣弄得银秋双腿颤颤,淅淅沥沥的出了许多淫水,这才作罢,挺腰猛给了几下后,喷射而出。
泄过以后他也没有马上退出去,而是抱着精疲力竭的银秋躺在深草丛,拉了件衣衫盖住两人。
不远处的一行人饮酒欢歌,吵吵嚷嚷。突然一阵吵嚷声由远及近,陈狡来不及起身,就见草丛里进来一人,冲过来劈头盖脸的就往银秋脸上扇。
银秋无力招架,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个脆响的巴掌。
“贱人!不要脸的脏货!怎么见了男人就扑!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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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梨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她一边撕扯住银秋的头发,一边要继续抽打银秋。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还学骚浪货的那一套!……我打死你!”谢梨是使了浑身的劲,抽银秋的脸。
银秋揪着一件衣衫护在胸前,无法还手,陈狡见状捏住谢梨的手腕,“小谢!……你住手。”
“陈狡……你朝三暮四,你置我于何地?”谢梨两眼通红。
“你想如何?”
谢梨看着陈狡略带疲惫之色的脸,突然觉得他和这世间所有薄情寡义的男子一样,会撒谎,会狡辩,会敷衍,会麻木,会把问题又抛给一个没有答案的人。
“我想如何便如何吗?我想你只喜欢我一个,很难吗?”
陈狡哑然失笑,她又怎知自己不是只喜欢她?
只不过,男人的情和欲分得很清楚。其他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泄欲之物,唯有谢梨,牵动他情。
“我只钟情你谢梨一人。”他斯条慢理的穿衣系带,仿佛刚才一切不曾发生一般。
难堪的只有银秋一人,赤身裸体抱着衣衫,躲在一边抹泪穿衣。
虽然她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