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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单手扣住你耷在枕边的手,五指插进你的指缝,十指相扣。
上空失真的图像浸泡在眼眶的盐水中,酸软的身子凝不出任何力道抵抗那根炽热的刃破开无法闭合的花穴,仅在挤进时发出轻微的水声,便畅通无阻地深插到宫颈口,你立刻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尖利的猫儿般的短哭,却像得到满足后的叹息。
他压在你身上轻缓地耸动,时而深时而浅,右手掌心怜惜地垫着你的后颈,另一只手与你在枕上十指相扣,耳畔掌心湿滑的热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是他方才没擦净的爱液与汗水,在你与他紧扣的掌心发出黏糊糊的声响,你听得脸红耳热,想往被子里缩。
“别躲……”魈低眉用一边脸颊轻蹭你的鬓发,像只歪着脑袋亲人的绿色小鹦鹉,在肌肤表层烙出柔柔的痒意,你左右躲不过,穴口吐纳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方开垦的花径又吃不到根,魈忍得额角浸汗,那只与你十指相扣的大掌反而越发用力,深深陷入枕中,上下起伏。
“呃嗯,啊,魈,……”你不堪重负地发出细碎的吟哦,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下榻上,扬起肌肤紧绷的脖颈,视野被逐渐盈溢的水晕开,他眼中黄金般的颜色如沉在深池中的金茶花,两朵灼灼地盯着你,一瞬不瞬将你所有反应收入眼帘。
“呜嗯,别看!”你眯眼抗议,魈却浅笑着舔舐你被生理泪水打湿的眼皮,舔着舔着让你受不了,终是睁开了眼,忿忿瞪他不识好歹。
……她还是这般稀奇古怪的脾气,魈笑着摇头,不气不恼,埋在你肩窝的脸颊被挤出软软的脸颊肉,在那处温柔乡沉浸更深。
凶狠的性器埋进那口浊水汩汩的软花,深深浅浅顶抽,前精润滑无比契合的交姘处,渐生细弱的咕啾水声,那处冠头卡在深宫有序律动,深一下浅一下勾着体内的小门槛,被那花儿来回吞吐,渐渐地,你听到他埋在你颈窝发出一声绵长的喟叹。
这到底是他在享受还是你在享受?你不知。
进得深,但做得温柔,温柔却又不留余地,对着那处窄径不断深进。
他仿佛一个巨大的囚笼将你禁锢其间,唯有张开腿承受机械式的深凿,一次,两次,操得软穴虚虚地合不拢,只能含着他不断吞吐。
这又到底是野兽的本能还是仙人的溺爱?你也不知。
只是他操着操着便张嘴寻找你的唇,像喝醉的小鸟那样蹭咬,分不清到底是咬还是舔,似是舍不得就这样亲,下口找不到吻处,你喘息时有进气没出气,他又不敢亲了,怕一含上你就憋晕过去,他薄汗的前额抵在你右肩,以此借力后腰加速顶抽,大开大合地操干。
你被肏地开始低声啜泣,额头在他近在咫尺的锁骨不断蹭着,忿忿地撞他肩膀,甚至想张口咬他。
“别叫,”他实在心疼你叫喊,又心疼将将顶进的性器被含得发烫发紧,便吮着你的唇不断安抚。
原来人类的身体这样软,这样脆弱,捏手腕便会哭,操两下就翻红。
原来心心念念的她在身下哭时自己却心疼,咬着那口吚吚呜呜的小嘴说别哭、求你别哭、我不会害你,咬得自责自己是个欲壑难填的蠢物,被二两猫尿激得忘却姓甚名谁,妄图将她身子侵占了去。
原来那幻象说的欲念,就是这般几乎让他乐极生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