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扯着自己快要干裂的嗓子，轻声向宋亚轩求证了一下，“我是等会儿就要死了吗？”

宋亚轩皱了皱眉头，“重点不是这个。”

张真源没有像宋亚轩料想中的那样发狂、怒吼、挣扎，反而平静地躺在他昨天新换的床单上，“我只期待这个。”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给我听的事？”

宋亚轩从角落的冰箱里拿出了装着Enigma血液的血袋，“是指我16岁的时候吗？”

张真源看着他的眼神特别温柔，宋亚轩反复加固的心理建设差点因此崩塌。

“我没说谎，但是最根本的原因还要再龌龊一点。”宋亚轩擦了擦血袋上的水珠，“我想上你，恨不得能跑进你教室，当着你全班同学的面把我几把塞你嘴里。”

宋亚轩从抽屉里翻出了挂吊瓶用的管子，“完全失控，我觉得自己疯了，一般的发情期一周内多少就结束了，但我半个月都没平复，一想到你在教室里上课我就梆硬。”

宋亚轩把复活张真源要用的东西在床头一字排开，“是不是觉得问这个问题有点后悔？应该创造点温情回忆。”

张真源弯了弯嘴角，“我喜欢那样的。”

宋亚轩愣住了。

“我喜欢被强烈需要、全身心投入的那种。”张真源咳嗽了一声，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把自己的裤子拉了回去，“这好像是我最贪婪的地方。”

宋亚轩忍不住低下头，但是不合时宜的笑声还是诡异地破坏了房间里凝重的氛围。

“我今天本来是想在复活你之前把你玩尿的。”宋亚轩讲污言秽语的时候也没有吞音，“但是现在我感觉来日方长，不用操之过急。”

张真源把头偏了过去，“你能不要把我复活吗？”

宋亚轩把他的头扳了过来，“孩子会全身心需要你的，我也是。”

宋亚轩又把他裤子扯下来了，舌头舔舐柱身又扫过铃口，暧昧的“啧啧”声让张真源的后穴也挤压出一股情动的粘液，宋亚轩直接顺着那个内裤上的破洞把手机伸进了他湿软的后穴，熟练地抠挖轻挠，张真源膝盖收紧腰腹向上顶，像个被人挠肚皮的小猫，舒展、勾紧，渴望更多爱抚。

等到宋亚轩的手指觉得火候到位的时候，他提枪上阵，直捣黄龙，张真源腰骤然向上一挺，宋亚轩的东西被滚烫的内壁狠狠一吸，差点直接缴械。

宋亚轩手上动作没停，仍然在刺激张真源前端，灵活的手指好像在琢磨游戏手柄，这里划划那里戳戳，张真源被前后夹击，手腕扯着挂在床栏的手铐哗哗作响。宋亚轩的冲撞有一股绝望感，好像要借此把张真源和自己融为一体似的。

张真源能感受到他的挣扎，但是这都是他自说自话创造的局面，他为什么要跟着心疼呢。

张真源第一次感觉自己圣母得有些惹人厌了。

在他们一起高潮、张真源射出稀薄的液体时，他感觉宋亚轩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脖颈，非常凶狠，感觉一下就把他的脖子咬穿了，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在剧痛中失去了意识——动物被天敌捕获时应该就是这种感觉：长途的追逐奔袭终于画下了句点，即使代价是一方失去生命，但它们一个获得暂时的解脱，一个获得永恒的安宁。

他们都会被时间碾碎，或早或晚。

宋亚轩解开了张真源的手铐，一直手摁在张真源的左胸口，另一只手探着张真源鼻息，浑身爱痕的张真源躺在那里的时候却显得很圣洁。宋亚轩发现温热的呼吸停止时，禁不住浑身发软。

但是Enigma自带的冷静自持还是让他遏制住了双手的颤抖，把导管插进血袋的密封塞里，找准位置把针头插进了张真源的血管。

他在自己身上练过很多次的，不会有问题。

血液开始缓慢地流进导管，张真源手背上的血管也浮现出一点颜色——他没出错。

但是张真源的呼吸并没有立刻恢复，宋亚轩抓着他余温未退的手，感觉一个世纪已经过去了，张真源的胸腔还是没有丝毫起伏。

他跪在床边流眼泪，心里却好像有另一个人在旁观他的痛苦，嘲讽他的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