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山闻到了橘皮的味道。

他有时候真想知道那晚海兆丰是怎么稀里糊涂出了现场，赶鸭子上架地凑到了自己跟前，灯光打在他惨白的脸上，体若筛糠也不肯后退一步。不许动，海兆丰对他说。

“三老案”只闹了不到半天，上午还在满天飞的报刊到了晚上便全部改头换面，整个上海都失了忆，齐乐山被压进走廊尽头的房间，只留一方焊上铁条的窗口让月光通过。负责看押他的还是那位年轻的警官，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掩不住的稚嫩与懵懂，一个底层文职，不太好的家庭出身，涉世未深不懂变通，可以搞出来的把柄软肋一个又一个，轻轻松松就能拿捏。可能是齐乐山太安静，也可能是根本没人会来查看，海兆丰坐在门口的烂木椅上，低头捧着本书不知在看什么，只有在听到牢内声响才会抬头向齐乐山看去，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看并无大碍后再朝人笑笑，继续投入到纸墨构成的天地。多读点书好，齐乐山想。

现在这双持枪写字的手被齐乐山抓住扣在身后，只听见几声闷哼，他有些好奇那些人到底给下了多少药，把这位正经的小警察逼的像一只虾子蜷缩在床上。齐乐山本不想管这些事，可那放在海兆丰腰和屁股上的手与那些轻薄的话惹得他不耐，海兆丰不应被这样踩进泥里，起码不是被这些人，这样的遭遇让他想起了夜莺。齐乐山轻咳了几下，漆黑眸子直勾勾盯着那几人挤出个笑。让我也尝尝味呗，长官。

“啊啊……齐、齐乐山？”

海兆丰被床板硌到了脸，混乱的大脑来不及思考这张熟悉的脸是怎么撬开门锁又怎么把自己弄进来的，他下面好涨，又好痒，性器硬挺挺的鼓在裤子里，腿间肉缝早已湿漉漉的浸透了内裤。海兆丰本能的并起腿磨蹭着，想要缓解下面的不适，他快要化掉了。

齐乐山叹了口气，心想不如当时被走火到脑袋，省的大半夜不睡在这里帮别的男人解决性欲，手却诚实的扒下海兆丰的裤子，哄着年轻人说帮他解决，指头隔着内裤戳进了湿热的缝中。耳边响起海兆丰突然拔高的喘息，齐乐山没轻没重地再次陷进了那肉缝中，内裤粗糙的布料磨得阴蒂又疼又爽，穴里又涌出几股水，海兆丰蹬着腿叫的一声比一声高。齐乐山浑身僵硬，几乎是撕一般脱下警察的内裤，膝盖顶进腿间逼得人两腿大张，借着洒下的一方月光看清了那湿热触感到底是什么。海兆丰他妈的长了一个逼。

那口逼穴在空气中瑟缩着吐出一小口水，可怜巴巴的泛着粉，齐乐山伸出指头压在那充血的肉粒上揉了起来，在军营里他不是没听过男人同男人上床，但这种还是头一次。“海警官…隐瞒不报，怎么处理。”海兆丰的腿开始抖，穴口一缩一缩，又要开始往外吐水。

“别、不要说出去……求你”小警察被弄得腰眼发酸，扭着腰想躲开施暴，这在齐乐山眼里和发骚没什么两样，他坏心眼地抬手朝那肉蒂扇了一巴掌，海兆丰尖叫着将逼水喷在齐乐山手上，性器跳动着射在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