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以后多带你来，转念一想不经常回国，不好承诺她。

汤媚张了张嘴，她缺的是来这里吃饭的钱！这个人好像没有什么概念嘛。

餐厅里十分安静，只能听见悠扬音乐和清脆的刀叉碰撞声，也有别的客人座吃饭，说话都保持在座位范围内能听到的音量。

令狐雪悲一低，正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沟。纵然不是小，也觉得咙发。

“我以为你会甩给我一张卡，说随便呢。”

汤媚是第一次来，但令狐雪悲不是，他非常自然地带她大厦，旁边的领班看他来了，连忙迎上前：“程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她承认听见这话有一瞬间心动，但很快反应过来只是男人暧昧戏言，算不得数。

令狐雪悲开着车来到尖塔旁边的尖塔大厦，两人下了车，门童熟练地将迈赫驶去停车场。

汤媚暗暗咂，她不懂法语，但她知尖塔大厦里的法式餐厅，是预约制的，只是大多数人约不上罢了。

微凉的风过汤媚的发丝，像偶像剧一样浪漫。

“有的，程先生跟我来。”

她跟着上了电梯，所到之无一不彰显华贵与份。

令狐雪悲带她来到风景独到的位置，一抬便能饱览浩瀚的滔滔江，和倒映在江中光溢彩的楼大厦。

“ Pleine Lune还有位置吧？”

“怎么不说话？”令狐雪悲先声。

“因为长得好啊，很多人都说我是狐媚只会勾男人。”脸侧向江面，尾低斜，眸光朝他瞥过，像迎还拒的勾引，她微微倾，弧形优的挤在桌面上，更显得丰满圆。

汤媚想到了什么，脸颊漫红，一路蔓延到后颈间，媚动人的小脸在夜灯的照映下特别好看，她红嘟起，似嗔似笑：“我才不要你的情妇呢！”

“第一次来，让我多看两，以后不一定看得到了。”汤媚倒没有不好意思，阶级差距摆在那儿。

令狐雪悲失笑，以前一起来的都是相同家世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话。

这纸醉金迷沉醉。

他想起上次见面汤媚在床上的浪态，声音喑哑又暧昧：“是勾人的。”

成功获得汤媚的一声讨厌。

令狐雪悲闻言挑眉：“为什么是情妇，不能是女朋友吗？”

看她言又止，令狐雪悲问：“怎么了？”

两人过餐，坐在椅上相对无言。

谁不喜销金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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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雪悲以拳挡嘴，咳了一声，一向平静无波的语调染上笑意：“你知什么人会拿我的卡随便刷吗？”

“这样吧，我跟前台说一下，以后你也不用预约，怎么样？”

像这档大厦，服务员都是一等一的势利，令狐雪悲一年回不了几次国，服务员都能记住，想必令狐雪悲比她想象中更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