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空间内充斥着他的喘息。他低声咒骂着放弃了无谓的努力，又将手指塞进翕动的穴肉里，指甲抠挖肠壁里的腺体，在刺痛中发出一些近乎抽泣的呻吟。

前方的道路淹没在白雾里仿佛没有尽头，他的折磨好像也永远没有尽头。太漫长了，他拷在头顶的那只手无意识的用力到金属磨破了皮肤，一抹猩红顺着小臂流下来。

血腥抚摸过哈克南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让他艰难地爬过了高潮，性器抽动着把精液射在自己身上。手指从湿透软烂的穴里抽出，各种液体一起把车座弄得一片狼藉。血液精液混合的味道让他想起之前见过的街边的暗娼，只不过那些女人是为了生计不得不忍受来自他人的暴力，而他是自己把自己玩成这样的。

汽车停下的时候，菲德几乎扭断自己的手腕去迎接保罗的靠近。他冷酷的主人终于将目光恩赐于他，宛如火花引爆了一路上积攒的情欲。枪茧的手指按住他迫不及待伸出的舌尖，挤进口腔指节抵住上颚，指腹从尖锐的犬齿上划过。

“学到教训了吗？”保罗慢条斯理地玩弄宠物的舌头，生理性的泪水和溢出的唾液让这个阴鸷而俊美的年轻人变得更加狼狈。他乖顺而急切地点头，讨好的舔舐保罗的手指。于是警官仁慈地解开了手铐，接住扑上来的热情的躯体，在额头轻吻作为顺从的奖励。

保罗不合时宜地想起厄拉科斯，布满黄沙的干旱之地，与兰基维尔简直是气候的两个极端。父亲死后他在那里生活了一些年，当地的原住民弗雷曼人接纳了他。他们教导他如何在酷烈的天气下生存，水源珍贵而稀少，无论身体多么干渴，都只能得到勉强维生的定量。

他们会将节省下的水注入圣池，弗雷曼人能够终其一生压抑自己的渴望。而渴望是不会消失的，它只会日复一日地累积起来，直到终于得以释放的那天。它是恒久的，暴烈的，人力所能驱动的最强大的力量。千万人长久以来积攒的渴望，能够在滚烫的黄沙死地之上开辟出绿洲。

而菲德－罗萨，这以无止境欲望喂养出的漂亮的野兽，渴望是保罗牵动他的锁链。湿漉漉的吻随着因急切而不得章法的动作印在保罗脖颈旁边，菲德因为他无动于衷的反应发出一声恼怒的喉音，牙齿在皮肉上咬出一圈渗血的痕迹。

“你他妈错过了我的表演，你亏大了。”他意乱情迷，胸膛紧紧贴在保罗身上，用挺立的乳尖在他粗糙的外套表面磨蹭，把那两个小小的肉粒蹂躏得红肿，痛痒与快感一起形成美妙的电流。他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射过一次性器又颤巍巍地站起来，顶端兴奋地吐出透明的液体。双手摸索着去解保罗裤子的皮带，已经勃起的性器在他手心里，熟悉的热度唤起蚀骨入髓的快感，腰眼泛起一阵阵酥麻，“该死的，你又不是硬不起来。”他埋头在保罗颈窝里小声嘟囔。

这也没办法，虽说保罗这一路上都忍住了没往后看，但他却不是个聋子。而菲德－罗萨弄出的那些动静，任哪个男人听了都很难忍住不勃起。这甚至都无关取向，这人身上就是有种不讲道理的吸引力，关于性、暴力、恐惧以及各种刻在本能里任何有关兴奋的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