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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反应是如此地明显，让他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她的声音明明在发颤，却也是她问出这般大胆的问题；她被按住的大腿与掌心相贴，蕴育着柔软弹性的温热；她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一阵又一阵，促使自己的心跳声一步步加快。

啊，真想把她拆穿入腹，每一口都要细细品尝，就算哭着求他，他也不会停下。

利威尔努力克制着对少女的恶念，而这份好意却没人领情。

泽蕾尔左手使劲，努力地在这狭小的衣柜里向前倾。右手触摸上利威尔的轮廓，轻声催促着：“利威尔，你是因为我才这么热的吗？”

下一秒，利威尔偏头咬住了她的耳尖，虎牙狠狠地厮磨那处软骨，带着薄茧的掌腹紧捂住她的痛呼，低声警告：“你当外面的都是死人吗？少在这时候添乱。”

现在的利威尔触手可及。泽蕾尔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点。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在他的掌心舔舐，如同小猫一样地亲昵。捂嘴的手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窜过一般，麻到耳尖上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随后，是更用力的啃咬警告。

咬得好痛啊。泽蕾尔吃痛地耸了耸肩膀，她连忙拍打利威尔的小臂，示意他停下来。

利威尔松开齿列中的耳尖，继续警告眼前这个不分场合就胡闹的少女：“你再乱动就一定会死得很惨。”

发丝拂过脸颊，她的唇落在了他的耳畔，暧昧的气音带来一阵酥麻：“我不动啦，再咬就要出血了，伤口会被爸爸发现的。”

说完，泽蕾尔愉悦地笑了起来，这份笑声也只会被利威尔一人听见。

黑暗的环境，暧昧的距离，以及背着人偷偷做坏事的刺激，让泽蕾尔越发大胆。恰是因为熟知利威尔的为人和洁癖的性格，知道不管怎样他此刻都不会对她做什么，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地一直挑战男人忍耐的底线。

却不料男人已经不打算继续忍耐。

利威尔听着耳朵里不知死活的笑声，眸色一沉，捏住了她的下巴，偏头吻了上去。

泽蕾尔睁大双眼，脑袋陷入了宕机状态。直到薄荷香气钻入口中，她才反应了过来——利威尔在亲吻她。

虽然看不清少女的表情，但从她呆愣着的姿势中也能猜到她的表情，利威尔皱眉，唇瓣摩挲另外两瓣唇时，哑声开口：“闭眼，把嘴张开点。”

在昏暗的环境中，唇肉摩擦的暧昧水声放到了最大，她微张开口，柔软的嘴唇和另外一种温度相贴交叠，配合着抵入齿缝的舌尖。

娇软的身体被双臂禁锢入怀，刚开始还只是温柔的舔吻，湿润了唇瓣的每一个角落，而后是放弃忍耐般完全不带克制地急促吮吸，她的舌根被深入翻搅，利威尔的占有欲几乎将她淹没，上颚被粗糙的舌苔反复滑过，激起泽蕾尔不自觉的轻颤，犬齿会磕碰到她的嘴唇，发胀地疼痛，痛呼声却全部淹没在了下一轮的唇舌进攻里。

利威尔似乎不懂得控制好换气和改变位置的时机，慢慢地，泽蕾尔感到呼吸开始不畅，舌头也因为纠缠太久而感到黏黏糊糊。

在快要窒息的前一秒，利威尔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暂停下了攻势。唇舌分开时牵扯出一根银丝，他微偏头，银丝轻而易举的就断开了连接。

泽蕾尔终于重获呼吸的自由，头抵上利威尔结实的胸膛，而他也将脸埋在她的肩窝中，两人一起努力平复着呼吸。

衣柜外，卧室里，法兰面无表情地戴上自己精心制作的隔音耳塞，并打开储物柜的一扇门，笑出一口白牙地将备用耳塞递给明显正在认真偷听所有动静的伊莎贝尔，示意她戴上。

伊莎贝尔哪肯错过里外两处大戏，伸手就要把门关上，并眼神警告法兰不要打扰自己。

法兰反手抵住木门，手指指向衣柜，做出‘你不戴我等会就告状的’夸张嘴型，最终眯眼笑着看到伊莎贝尔忿忿不平地戴上了耳塞。

既然都忽视他的存在，那就不能自己一个人难受。拉个人下水让她也不开心，那副生动的表情总归是让心情愉悦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动静终于小了下来。随后罗莎敲响了房门，告诉卧室里的四个人可以出来了。

窗户打开着，流动的风慢慢吹散空气中奇怪的味道，罗莎还是叼着一根烟，这次倒是还没点燃。

她的眉眼不复先前的散漫，充满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