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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穴肉猛地收紧,像是要把性器再往深处咽一口。这回连他自己也忍不住,俯下身去扣着亚瑟的肩膀,在亚瑟失控的尖叫声中用力顶撞着,终于将人与自己一起送上了高潮。漫长的性爱叠加出的高潮余韵很长,亚瑟紧紧地扒着弗朗西斯的手臂不松手,两人身体相贴,感受着彼此强烈的心跳。
拥抱一直持续到亚瑟的心跳恢复平稳。弗朗西斯才松开他,将自己缓慢地退出来。他看了下,亚瑟的穴口泛着红,有点要肿的迹象,应该需要一些药。这么想着,他直起身,摸摸亚瑟的额头,问他是想现在去洗澡,还是再休息一会儿。亚瑟望着他,突然也支起身子,贴过去吻他。
这次的吻深而激烈,亚瑟的舌根都开始发麻,他感到与自己腹部相贴的地方又缓慢地抬了头,便直白地伸手去摸:“你又硬了。”
四目相对,弗朗西斯有些惊讶:“亚蒂不累吗?”
亚瑟抿着唇看他,脸红得也不知是刚才热的,还是现在羞的。是挺累的,但还是更想要一点。况且今天的一切都像梦一样,他见到了十二年后的恋人,他感受到的是只增不减的爱意,还有来自年上者特有的纵容。感情让亚瑟情不自禁,想和他做,想让他也尽兴。但这些话亚瑟是绝对不会说的,他沉默了一会儿,手里握着弗朗西斯的性器,威胁似地问他:“做不做?”
弗朗西斯忍笑忍得很辛苦。
“当然。这次玩一点你以后会很喜欢的。”
一个崭新的小塑料包装袋递到他嘴边,亚瑟咬住一端,配合着弗朗西斯撕开包装。套子戴好后,弗朗西斯揽着亚瑟的腰,意有所指地:“试一下,自己坐上来。”
性器纳入后穴还算顺利,但骑乘位的感觉比刚才还要更深,才进了一大半,亚瑟就忍不住挺直了身体,有些慌张地抓着弗朗西斯的肩膀:“这样太深了——”
“可以的,亚蒂。放轻松。”弗朗西斯抚摸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夸他“很棒”,喊了一堆肉麻的称呼,听得亚瑟腿都发软,终于还是咬着牙,一点点坐了下去。吃到底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息,太深太热,太紧密了,亚瑟一动腰,就被顶得一阵酥麻,差点歪倒出去。
“我以后真的会喜欢这个吗……”他气若游丝地问。
弗朗西斯正在咬他的乳首,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他:“是的,你喜欢进得深的,而且……喜欢骑哥哥我。”
……还骑他呢,现在的自己能保持着坐姿就已经是极限了。亚瑟正难耐地喘息着适应体内强烈的饱胀感,就感到弗朗西斯环住他的腰背:“亚蒂现在没力气了,那就哥哥来。坐稳了。”
弗朗西斯开始颠动的时候,亚瑟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太爽了,性器大开大合地抽出送入,每一下都毫不收力地顶到最深处,肉壁本被磨得有些发肿,正是敏感的时候又被这样杀入,顿时又是颤抖着绞紧。亚瑟被顶得受不了,跪直身子想要拔出来,弗朗西斯却不饶他,握着他的腰便拽了下来,迎上的又是一记狠撞。他握着亚瑟的膝弯抬高,让小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猝然失去支撑,亚瑟的着力点只剩后穴,仿佛自己被钉死在这根性器上,下一秒就要被贯穿。亚瑟的声音甚至带了哭腔,一句话说得颠三倒四,不知道是在求什么。
亚瑟的手上失了控制,把弗朗西斯抓出几道血痕。他毫不在意,只是把自己入得深一点、再深一点。在一记激烈的顶弄之后,亚瑟突然没了声音,后穴疯狂痉挛着,弗朗西斯咬着牙,硬是又顶了两下,穴道里便淋头喷出一股高热的粘液。弗朗西斯放纵自己释放出来,拍着亚瑟的脊背帮他顺气,不忘继续“夸奖”他:“真厉害,亚蒂用后面高潮了。”
埋在他肩膀上喘气的人缓慢地转过头,一口咬在他的颈侧。
待亚瑟缓过劲来,清理、上药等一切收拾妥当后,已经是深夜了。不知道触发穿越的条件是什么,但十二年后的弗朗西斯既然还在这里,便欣然揽着他睡觉。劳累的一晚上,但亚瑟并没有很快睡着,他不知是思考了什么,拉着弗朗西斯问了一些他们之后的事情,还有属于十八岁的弗朗西斯和三十岁的亚瑟的一场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