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抬起来也看着他。

林臻被他熏陶了两年，这时能听他的是中央C。

亲吻对方已经成了本能，双相的那一刻，就没有人再记得外之事了。

她主动伸手又解开了他两颗扣，他于是放下心来，闭上了睛，梦游般跟她说：“臻臻……我睡不着……每天都睡不着……他们不让我听音乐……太安静了……我只能等天亮……白天你就来了……可我不敢跟你说话……我不上你……我只要能看到你就满足了……”

她像只觅的小动，本能般地抿了抿。

排山倒海一般的难过涌上心，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她把手里自己的针织衫扔到地上，抬手解开他衬衫的第二第三颗纽扣。

他不知是难过还是满意，叹着气又叫了一声“臻臻”。

他人则趴在琴盖上没有起来，像是个不会游泳的人抱住一块浮板。

林臻往前又走了一步，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完全了去。

他的声音那么沙哑，她忍不住又直起，凑到他脖前吻了吻他的结。

他的温度，他的，他的呼，全都那么熟悉，那么亲昵。

琴凳是长方形的，长度刚好跟他的背相当，他不自觉地躺平了，也带着她半趴在自己的上。

他的脸在黄的灯光下却苍白极了，似乎是想对她笑一笑，却只是无力地将角勾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两个人离得近了，她已经可以闻到他上淡淡的长相思的气味。

翼翼地侧过脸，弯腰半趴下去，把耳朵和脸颊贴在了钢琴的盖上。

江逾白用右手再度握住她手腕，将她的指尖带到自己心，轻声说：“臻臻，我这里疼。”

江逾白犹豫了很久，又了一次，还是这个中央C。

林臻再度往他前走，他也侧过了面对着她的方向。

他抬起手臂环住她腰，另手往她下去。

屋结构复杂的晶吊灯在地上投下他层层叠叠的影，林臻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无助地趴在琴上，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碎了。

他是要听琴的声音。

江逾白上随之发一声低，人也缓缓往琴凳上倒去。

“嘘……”林臻一只手托住他脖后面，低下来吻他，不让他再说下去。

江逾白猛然坐直了转看她。

江逾白是天生有绝对音的，随便同时几个键，他都可以准确地听每一个音的音，屡试不，这对他来说跟呼一样容易。

可他的神是那么小心翼翼，像是个饿极了又不敢要的小孩，生怕说了自己的望，换来的却只有责备。

江逾白没有闭上睛，只是认真地盯着林臻看，里带着久别重逢的端详。

江逾白的右手渐渐从琴键上下来，沮丧地垂在边。

江逾白的背绷了，往她面前凑了凑，手则不自觉的伸到了她脑袋后面，住了她。

林臻又往前走了几步，轻咳了两下。

江逾白缓缓地动了一手指，下了一个音。

她大压在他上，已经觉到他飞速地起

她拉开他衣襟，将盖在他心那块疤上，微微印了一下。

可她却不知说什么才好，半蹲下去，掩饰着伸手蹭了蹭他左手臂上的纱布，低着问：“我……你……还疼吗？”

她眶顿时了，抬对上他的神，突然发现他底都是暗红的血丝。

她站了很久，他也趴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动作，也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