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抱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去浴室拿了条巾，把她上黏糊糊的给净，又在她下垫了条净的毯。

心、手心、足间都是红的。

林汨把回，转垂在床沿，余光扫到小圆桌上的酒瓶，以及瓶旁边安安静静躺着的一张卡片。

首先闻到的是充斥满屋的石楠气味，让她前瞬间浮现昨晚的一幕幕场景……

她并不打算喝。

不过他知，起码在过程中，她是舒服的。

就算一切结束后，也因过多的而不断小幅度颤栗，目光失神半眯，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双大大岔开着，小声呼。

林汨没吭声，薄薄的卡片菱角硌在手心。

“还有那个。”

他一晚上都耐心地挑逗安抚，用最温柔最有技巧的服务来服侍她。

林汨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一条横架在他的大上，他的手在僵的肌上。

咚的一声闷响。

脑袋有些疼，嗡嗡的忙音萦绕。

大概是她醒来之前符聂杭有帮她好好过的缘故，难得没有特别难受的地方，不过当然，这不值得谢。

符聂杭闻言下床，半蹲在她面前，托起她的脚，注意到细白的脚掌中间浅浅的破情况。

符聂杭挑了挑眉，他昨晚说过的话太多了，只不过当时他认为林汨已经意识昏沉到知不到周围的一切了。

以及，听到类似于玻璃瓶碎掉的声音。

早上的台球馆空无一人，她寻着记忆找到，站在大街上呼新鲜的空气时，清晰受到心脏的动。

这一发现让他涌起莫大的兴奋与快，然而还不等他什么表现。

符聂杭把酒也拿过来，“要喝吗？”

她靠在他怀里，睛困得睁不开，长睫却仍在不安地颤抖。

“呃……”

但现在她这句话，就表明，昨晚，他蹭在她上时，与她接吻时，与她十指相扣时，她都是清醒的。

手握住瓶颈，林汨站起，抬脚想绕过他。符聂杭拉住她的手腕，她皱眉甩开，“你说的，我可以一个人去。”

脚在他手腕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她觉得这动作是在侮辱，可符聂杭认为她在跟他撒，手掌包裹住她的脚掌。

新的一天到来了。

“当然。”符聂杭说，“我送你过去。”

尤其是大，破的地方下渗着密密麻麻的血珠，只要再加一刺激，就会立刻达到极限。

……

“……”

最后女孩嘴里咿咿呀呀地喊叫一些听不清意思的话语，下还在，睛也扑簌簌直掉泪，似哭似地哀求。

都是自己的气味，莫名的安心。

“脚疼。”她说。

看上去很难受。

拦了辆计程车，林汨坐上去。

“只是送你过去而已。”

“盛原酒店。”

林汨垂着睛看他，静了几秒，握住瓶颈的手了，“你昨晚，说不会再迫我的。”

昨晚？

靠在充满革味和劣质香的椅背上，她只觉得久违的放松。

前突然发白，有什么东西溅到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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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房卡收好。

“我不愿意。”

额角的血到睛里，他猛地往后一倒，靠在床沿。

前边司机在中控台前的屏幕上了几下，问她去哪。

“醒了啊。”符聂杭笑笑，“上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吃东西？”

模糊不清的视线里，他看到林汨扔下手里残缺的酒瓶，理了理衣服，拿起钥匙开了门，走去，然后，门关上。

搁在掌心了两下，视野中多一只白皙的手，指指向自己的后。

“是要这个吗？”符聂杭反手拿过房卡递给她，抓住她的手腕，“那一会儿吃完饭，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