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儿？”

“我知怎么走，你背我一会儿？可以吗？”

在公众场合，两父的声音还是压着的，但是他们可能也没想到周姣如这么忽然就醒了，那内容全给她听了去。

“嗯。”

“没错。”

血染红了她的的时候，她才晃神，那不是声，那是血的声音。

“周禹平……”

莫凡答应了。

再醒来时前便是洁白的病房还有吵架的周禹平和周路安。

背对着火光，莫凡搀扶着周姣如，问她怎么知自己要什么的。

逐声逐渐喧嚣，周姣如受到那群绑匪越来越近了。

最后，那个鹰钩鼻男人从绑匪手上接过一把匕首，在周姣如的耳朵上留下了一个十字型的伤。

几乎没有什么人。

匕首刚刚划破耳朵的时候，周姣如只是听到一刺耳的声音，接下来便是河涌——声潺潺从她耳边过。

“哪里没有选择？！小如被错认成柳镜，你们所有人都有责任！”

野医生说如果再晚一，她这只耳朵不要也罢。

这场绑架针对的本就是柳镜，但是那天她和柳镜穿了同系的衣服，形又有几分相似，导致绑匪没清，索一不二不休，

“……当时的情况别无选择，这是最优解。”

柳镜忽然停下来，她抓住周姣如的小臂，一字一句：“你刚才吃的饭里面被下了药，你越跑力失得越快，所以——”

“火、火在后面那个屋。”周姣如提醒她。

周姣如努力抬起来，透过窗，在月光下看到了莫凡。

周姣如全搞懂了。

是隔那个外国男人，他似乎真的很生气，半个晚上过去了，依然在不断的咒骂着。

“就这么简单？”

他仿佛要宣布所有权似的，用蹩脚的中文对周姣如：“现在，你是我的隶。”

“猜的。”

莫名的，她笑了。

她抬起手，给当时还是特工的莫凡指了一个方向。

不一会，周姣如透过地面，听到很多声惨叫，有那些彪形大汉的，也有那个外国男人的。

除了血，还有一些脚步声、谩骂声。

周姣如没有成功逃脱，她力不支，最后被绑匪带回，她们把她带回到那个鹰钩鼻男人面前，那个男人对着她很生气，用周姣如听不懂的语言骂了她很久。

莫凡那边很快就结束了，她又折返回来，明明比周姣如不了多少，手腕却很有力，抱起虚弱的周姣如轻轻松松。

但是至少有一个挂着“悬壶济世”牌的野医生，周姣如的耳朵被他救回来了。

她的轻语如同恶的诅咒，在周姣如耳边炸开来，只一瞬间，周姣如便如同一抹光，被柳镜轻轻一挥手，便朝后跌去。

周姣如：“……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疼啊。

周姣如无动于衷。

周姣如又被人扔回小屋，没人给她理伤，耳朵血如注，一半顺着耳去，一半顺着脖下来，染红了她的白衣。

只对视一，周姣如仿佛读懂了她的来意。

不、不对，还有一脚步声。

柳镜两手朝着周姣如轻轻一推：“你别跑了，留下来吧。”

两人走了一会，周姣如的耳朵实在是疼，她忍不住似的：“我们难只有步行这一选择吗？”

莫凡有些吃惊，但还是了后屋，找到汽油和火机，一把火下去把这片地方全烧了。

周姣如没空去庆幸或者伤怀，她又困又饿，最终喝了几碗医生递过来的糖，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太疼了。

天光已经微熹，莫凡没有立离开，她把周姣如放在外面，不知又屋寻找什么。

周姣如在她的背上一路指引，远离了那些平坦又荒无人烟的路，最后走了京城郊区的一个小村庄。

“而且，”柳镜轻笑，“他们一直以为，你才是我。”

据周姣如所推测，离她目前最近的位置怎么说也得有几十公里，只怕到达医院治耳朵之前，自己的会是先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