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因为我也在看你，所以才知道你总是看我。”

“难道不喜欢吗？每次穿驰冥，我看你总是脸红，还以为你被我迷住了呢。”

“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

柳渊冰委屈得能掐出水来。

从没见过这阵仗，杨流音已经顾不上跟他讲道理，就着先前的姿势紧紧抱住他，连声哄着：“不是自作多情，不是自作多情，都怪我，怪我……”

“你就承认你也喜欢我能怎么样？”柳渊冰侧头靠着杨流音，还带着哭过的余韵。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流音长叹一口气，“好啦，我承认，我也喜欢你。”

闻言，柳渊冰眼前一亮，立刻抬头要去吻杨流音。

“等等，你听我说！”杨流音挡住柳渊冰的嘴，红着脸偏头：“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都不知道我有过哪些龌龊想法。”

“龌龊？有多龌龊，说来听听？”柳渊冰抓住杨流音的手，追问道。

看到杨流音脖子上的皮肤都开始泛起粉色，柳渊冰大概就猜到了。

“是想过和我做什么不能给别人看的事了？”柳渊冰笑嘻嘻地调侃。

“你别问了！”这下换杨流音低头靠在柳渊冰肩上不肯起来。

柳渊冰索性侧头直接去吻杨流音的侧脸和耳垂，然后轻声在他耳边说：“你怎么觉得，我没想过同样的事？”

说着，把杨流音的身子往自己身前压了几分，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

杨流音立刻感受到胯间被一个硬物顶着，不需要亲眼看到就能知道是怎么样一个血脉喷张的庞然大物。

“哥哥，我每天每天，都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跟你做这样的事。你连盯着我的身体看一看就脸红，想法能有多龌龊？我脑子里的东西应该比你想的……无耻得多。”柳渊冰咬住杨流音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含糊地问：“要试试看吗？”

天呐，怎么能这样！

杨流音终于意识到，从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有一天突然开始叫自己哥哥开始，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种结果。

·

刚开始打明歌歌那阵子，柳渊冰赌气不肯见杨流音。因为他也和别人一样，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俩才是最合拍的绑定关系。

虽然杨流音是有点躲着柳渊冰，但那是因为自己心虚，并不是想就此划清界限。

他也清楚知道，如果一直这么躲下去，隔阂多了，两人就只会越走越远。

所以杨流音选了个不用竞技的日子，一大早就去柳渊冰练功的场地等着了。

柳渊冰到地方的时候，看到抱着个什么盒子靠在树下睡着的杨流音，愣了一下。

随即，柳渊冰脚步很轻地走过去，把杨流音怀里的盒子拿到一边，又把自己的外衣盖在他身上，然后去一旁开始热身。

等杨流音醒来，碰到盖在身上的外衣，瞬间清醒过来，赶紧张望着去找柳渊冰的身影。

阳光已经有些烈，柳渊冰正裸着上身练习挥刀。已经渗出汗水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着光，充满了力量。

果然……这样的画面不论看多少次都会脸红心跳。

柳渊冰适时看向这边，与杨流音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干嘛在这里睡着？早上那么凉，冻着了怎么办。”柳渊冰一边把刀收进刀鞘，一边朝这边走来。

“你不是在生气嘛。”杨流音还抱着柳渊冰的衣服，歉疚地笑：“你不见我，只能我来找你了。”

“去打明歌歌啊，我又不会缴械，找我干嘛！”柳渊冰一手提着刀一手撑着腰侧站在杨流音面前，把头扭到一边。

果然还气着呢。

“怎么能这么说呢？刀墙有刀墙的好啊！”杨流音讨好地笑着，“刀墙最好。”

柳渊冰提着刀的手捏紧了，刀鞘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呢……”柳渊冰皱着眉，语气委屈又不安。

“不是不等你。”杨流音往旁边让了一点位置，拍拍身边的空位，让柳渊冰过来坐下，接着解释道：“等你的时间里，我多历练历练，变强一些，不好吗？”

历练之余，也许总是躁动的心也能平静下来。

“我能保护你！”柳渊冰没说笑，他确实是在武学方面极其有天赋的那一类人，要不是年纪小，心性还有待磨炼，以他的水平，早就能出师了。

“我更想有足够的实力站在你身边。”这不是假话。杨流音深知以后柳渊冰会站在高处，要和他步调一致，必须要不断变强。

听到这句话，柳渊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反常态地没有继续争辩。

感觉是说通了，杨流音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