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将淋的衣服丢洗衣机，用浴巾着上的渍，在脑中想象着一会儿该怎么给约瑟夫作画。现在单是不经意碰他几下就让卡尔小鹿撞了，更别提用画笔在他上涂画着，怎么办，该怎么办！

因为常年独居，卡尔什么东西都只准备了一，他这里，恐怕已经没有多余的浴巾了。

“不用了，不用了。”

“你你你洗吧，好了再，叫我。”卡尔像是刚学会说话一样，堵着门磕磕绊绊地跟约瑟夫说着，当他受到门把手动了一下时，还张地抓着把手，说什么也不让约瑟夫开门来。

一直掉重来吗，那，那不是更糟糕了。

“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那个，我，我先去了。”

“你怎么，来了！”

“你在嘛啊？喊你半天。”因为迟迟等不到卡尔，约瑟夫直接自己走了来，看到卡尔正举着浴巾站在窗前，不禁有些疑惑，一把将他手里的浴巾夺了过来。

“······”

卡尔反应过来的时候约瑟夫已经给他解了好几枚纽扣了。被人堵在墙边，上淋着，还要被人脱衣服······

（二）

“你这个娃娃好特别啊，这是穿着我之前给你的衣服吗？”

“你不换衣服会着凉哦。”约瑟夫说着，“一起洗啊，还省。”

“卡尔，浴巾有吗？”浴室内传来约瑟夫的声音，他大概是洗好了在问他要浴巾。卡尔突然愣住了，他看着手里有些的浴巾，脑里嗡的一下。

看卡尔实在是不好意思，约瑟夫才没有特别持。他现在局促没关系，反正，等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你准备从哪里开始画？”

“你这么张什么，尽画啊，反正画错了，就掉重来。”

“啊，这个啊，我怕你的衣服坏了才在模型上的，为了，呃，保，我没有多余的衣服撑了······”卡尔越说越小声，狡辩的理由蹩脚的他自己都快听不下去了。

卡尔扶着墙踉踉跄跄地跑了去，带着一路的渍，还差一儿倒。

了这么个意外，卡尔就更张了，调个磨磨蹭蹭半天，睛也不知该看哪儿，反正，不应该看“画布”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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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慌忙拽了件衣服披上，他把浴巾撑起来站在窗前，内心渴望着风能得大一些，赶把浴巾，这样约瑟夫就不知他刚刚才用过这条浴巾了。

“等一下，上！”

卡尔慌忙转过，不意外的近距离欣赏到了对方浴的好，还就在窗前，从外面看的话，就是卡尔挡在一个【纤尘不染】的前，而那人则一手撑住窗台，堵住对方的去路将他禁锢在窗台边，一抬手直接将窗帘拉上，剩下的事情，便只有想象了。

“那，你就，先躺一下吧。”卡尔把约瑟夫带到他的小床旁边，床上被他铺了一层特殊的布用于隔绝颜料，卡尔正看着图纸在调颜，没想到约瑟夫竟然把布料掀开了，开始观察起卡尔的小床，还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哦，是这样啊～那怎么仍在床上了？我还以为，你是抱着它睡觉呢？”

是啊，该从哪里开始呢？约瑟夫问他的时候，卡尔也在问自己。虽然图样在他脑里已经无比熟悉了，可等到作画的时候，卡尔却拿着笔不知该怎样展开。就一直跪在约瑟夫面前看着他的锁骨发呆，直到颜料都滴落在约瑟夫小腹上卡尔才回过神来，拿起巾慌慌张张地给他着。

“啊，这个！”尔一把将玩偶抢了过来，打开衣柜也不里面是不是还有足够的空间，行把玩偶往里着，似乎他藏得够快，约瑟夫就不会记得它的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