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云雀恭弥会想，是在那时过分骄纵了自己而做错了那件事，才让这一切逐渐变得不可收拾起来，如今不管是怎样的行为都只能算是担负责任的赎罪，真心与否变得不再重要。

从书中被拉回注意力，趴在自己盘着的双腿上的那个人正隔着层布料用他那发烫的舌头舔舐着自己还未被勾起欲望的阴茎。又来了，又在做这种事——云雀这么想着，埋头继续看起自己的书来。他不喜欢自己的思考被打断，重新整理思绪的过程令他感到烦躁。他对这种行为的处理方式便是随他去，不理便是。而身下的人得寸进尺地吮吸着他的裆部，又吐出舌尖来回打着圈，把那处地方嘬出一滩深色的水渍。

见那布料包裹着的东西迟迟没有抬头的迹象，他又爬着朝云雀的怀里挪了挪位，扬起脑袋一口咬住松紧裤的腰口，再连带着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接着便用圆润的上肢笨拙地将软软的阴茎扶正了，伸舌舔了舔，又一口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口腔一下子就让嘴里的东西来了劲，感受到它逐渐充血变大直到容纳不下而不得不从嘴里吐出些的时候，他得意地向上看去——看看云雀对此会作何反应。

含着云雀的性器，他开口说的话都变得含糊而粘腻：“牙齿有没有弄疼你？”

云雀没有回答。

是故意装出来的镇定吗？下体都已经硬到快顶进自己的喉咙里了，都已经渗出些汁水来了，为什么还在看他那破书，不来多看他一眼？

“喂，云雀，很爽对吧？喂……”他一边吞吐着云雀的硬挺，一边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力。他觉得或许在吃着东西的情况下说话，会让对方听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什么才不予回复吗，就又想着干脆把他的书打掉得了，可抬起手来，那只剩下了上肢的“东西”又够不着云雀举着的那本书。

哦，连这也够不到。真是太可笑了。

他的身体能做好的事情，除了当一个性玩具之外似乎不多了。到最后也只能用着他不灵活的、缠着一圈又一圈绷带的“手”一起服侍着云雀的茎身，用粗糙的绷带轻拂过云雀前端的敏感处，他听见身上的人漏了声压抑的呻吟出来，胯也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

让那胀大的东西反复肏进自己的喉咙像是上刑，逐渐容纳不下的阴茎就要肏到他的喉管里去了，口腔模拟着飞机杯的动作不断收缩地夹紧他的茎身，连软嫩的舌根都在讨好着那上面浮起的青筋。像这样全自动开启还自带加热的飞机杯实在是不多了，怎么还不来夸一下？

……怎么还在无视他？真的非要把这人咬疼了才会想着扔掉那破书、理他一下吗？如果连你都要无视我的话，那我——

“唔！”

突然射出的精液灌满了他的口腔，没握好滑出的阴茎，剩下的那些又被射在了他的脸上，滴在云雀的皮裤上、大腿上、从顶端顺着茎身往下流。而他嘴里含不住的粘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云雀的胯间和他的脸上一团糟，哪儿哪儿都是精液的痕迹。这画面一定很色情，他想着，把口中的东西吞了下去才开始平复自己的呼吸。

呼出的热气喷在云雀的胯间，他轻轻戳了下云雀的小腹说：“好快，这样就不行了吗？云……恭弥。”

叫他的本名只是突发奇想的尝试，却没想到刚刚还在翻页的云雀僵住不动了。不管他喜不喜欢，至少这招起效果了，于是他又重复了一次：“恭弥？”

云雀把书摔在了矮桌上，一把揪住了攀在自己的下身吃着自己的精液的，失去了四肢的他的衣领。

“……不要那样叫我，狱寺隼人。”

效果拔群。

——

“好痛！”

他被拽着上肢拖进了浴室。一把将狱寺摔在了瓷砖地上的云雀拿着花洒对着他的脸冲刷，直到热水将那些精液冲进下水道，直到狱寺浑身湿透得像一只落水狗。

他平静地发问：“非要做这种事不可吗？”

而平静之下掩盖的是淡淡的愤怒，它可有可无。他可以产生这种情绪，又觉得没有必要生气，没有理由生气。

狱寺在湿滑的地上翻了个身，撑起身子爬到云雀的旁边，扒拉上云雀被水浸湿的裤腿，再环住他的左腿，对着他挤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说：“大忙人终于从书里抽出空来理理人了啊。你明知自己可以推开我，为什么不做？”

“…………。”

但你也知道我没有立场拒绝你。云雀想。

正因为无法拒绝、也没法像以前那样强硬地管束他的行为，才会这样不上不下。

他一把提起了狱寺的后领，坐在浴室的塑料凳上，像拎猫一样将狱寺扯过来横放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一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