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算！”空努力为自己据理力争，“哪次你不是到都缠到我上来了，明明是合。”

渊王腾一只手捂住人偶今晚频繁语惊人的嘴，人偶脸小，这一捂连下都被收手掌中，惹得斯卡拉不满地往后躲。空时常觉得自己在斯卡拉面前仗着人偶对分人类知识了解得不多已经足够厚脸了，此刻也被斯卡拉得觉耳朵尖都烧了起来，斯卡拉往后躲他也便收回手放在嘴边轻咳。

“不过呢…”小人偶还想说些什么，被王啄吻着嘴角打断，空自己接上话茬继续说，“我说过那么多次喜你你都不记得了？我更想你的伴侣嘛。”

斯卡拉懒得再去思考这些事情，于情于理渊王确实对他有一定恩情，或者就是空嘴中“真心”的现。空确实救了他多次，否则即使他是不死不灭的人偶，即使多托雷是科学怪才，可能也很难保证被兽撕成碎片又被吃肚里的人偶能继续活下去，他也才上执行官的位置不久，就算之前刚刚获得力量，觉得自己也只不过是愚人众里的普通士兵，就算空有预谋，能在他上得到的东西也实在有限，他也反过来借空获得了一些好，有一分渊的怪、地形、包括继续前的方向都是空介绍给他的，节省了探索的不少时间与力。于是人偶主动探贴在空的嘴上一即分当安抚想结束这个话题，又被金发的王抓住机会吻。

之后一人一人偶到床上个彻底也算是顺理成章，这段藏于黑暗中混沌又暧昧的炮友关系也就继续下去。空喜斯卡拉不假，最初绑他回来也是看了他是个人偶觉得有趣，之后这份有趣发展成了喜，但空也很难说明这份喜是把斯卡拉当人来看待的恋还是把斯卡拉当件潜在的占有想把人偶从愚人众抢过来的想法作祟，不过对渊王来讲这两情上的细微差分对他想留斯卡拉在自己边的结果来讲并没有什么影响，他也就没有必要引起与斯卡拉的争执，锐又警惕的人偶就像一只刺猬，他好不容易让小刺猬能在他的手心里趴着的时候刺化了一，再被刺伤得不偿失。这次来找斯卡拉也是长时间没见他，听被派去监视的渊法师叽叽咕咕说了一堆这才知人偶在

“那你我就是你达成你愿望的手段？”

“可最开始是你绑我来的。”人偶还没发现这对话的诡异之，依旧皱着眉分辩。空重新拿起绷带恶趣味地在人偶胳膊上打了个大蝴蝶结：“可是之后你也没再多反抗啊。”

提到伴侣这个词斯卡拉熟悉了一，这样与人类的情挂钩的词语放在自己上让人偶有些发愣。经空这样一说斯卡拉才想起来，关于喜关于恋，之前在情事里空似乎确实说过几次，只不过当时他都觉得是渊王蛊惑俘虏想从他嘴里取情报像当初踏鞴砂的人一样欺骗他的甜言语罢了并没有放在心上。金发王看斯卡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装作十分受伤的样控诉执行官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把他人的真心都放在一旁不。斯卡拉斜了他一：“也不知你那真心到底有几分是真又能持续多久。”

“拭目以待喽，大人随便验证。”

这样混的现状对人偶来说理清还有一麻烦，空已经整理伤药收了回去，留人偶一个坐在床上沉思，空没承认他之前提的炮友的份，那这些算什么呢？空回来之后看他还一脸严肃地像思考世界起源一样坐在那里，被小人偶逗笑了凑上去蹭蹭他的鼻尖：“好啦，那我们是炮友行了吧？”

空一瞬间被这话惊得呛到了一下，立刻撇过捂着嘴咳嗽，无他，只是人偶盯着一副无辜又正经探究的表情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过突然，空压制住呛咳之后继续给人上药，笑着回答：“我希望不是。”

又将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和远驻守的士兵说了什么，这才小跑着赶回来。他向倾奇者歉说让你等了这么久，倾奇者摇摇继续跟着丹羽走。我那时问了什么问题？陷回忆的斯卡拉皱着眉，这些尘封的记忆又因为这些士兵的科打诨翻了来，模糊地回忆起那时丹羽的话又结合士兵的话，给那时自己和渊王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关系定了名。当空再次在渊里又趁着人偶独自一人的时候找上他，半迫地拉他渊教团的领地时，人偶看着空半跪在自己面前微微抬起自己的胳膊给上面的伤上药，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向空询问自己得答案是否正确：“我们两个现在算炮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