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灵打量自己的衣着，从到脚都是严严实实地捂着，倒是桑奕，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

不知不觉已经走回市集，刚刚的古筝琴音再次响起，舒灵仍未找到音乐来源。

舒灵未说完，就听到对方冷哼了一声，松开手掌俯贴近她的脸。

她洗了个澡，换了装扮，和桑曼约定好晚上去附近的本地市集。

“你怎么来……”

舒灵走在桑奕侧，两个人隔着半米，步伐缓慢且沉默。林间偶尔响起一丝鸟鸣，寂静中泛着尴尬的气息。

“几年前我来过这里，当时还没有开发完全，白天路上的人寥寥无几。”

仍是刚刚的曲，她问桑奕这首曲名字是什么。

听到半曲，舒灵霎时觉得有些疼，脑海回响的曲调和此时的音乐杂在一起，仿佛有阵阵回音。

结果转过就看到远有个影走过来。

“你冷吗？”

“我好像，真的来过这里。”舒灵缓缓地说。

舒灵猝不及防地被对方斥责，憋着气回怼：“我自己有分寸！”

微弱的路灯打在，她望向黢黑静谧的前方，摇摇，不敢再走近。

桑奕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慢悠悠地说：“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呢？你今天这行为倒和桑曼一样。”

“你是…”待对方走到路灯下，舒灵才看清他的脸，“桑奕？”

此时桑曼接了个电话，留下舒灵自己在小的长亭旁坐着。忽然传来一声古筝的音韵，悠扬婉转。

男人的神情与视频里的不同，冷峻，沉沉地盯着她。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看顺了。

“我比你大三岁，好歹也算是……”

“人亦如此，来往过客那么多，谁知是不是第二次见面。”

“其实，我没想再往前走。”舒灵不疾不徐地解释。

“没想到时过境迁，一切都有些不同了。”桑奕低着看着影，他们之间隔着距离，但影却依偎着。

“冒了我可不给你放病假。”桑奕语气似乎轻快了些，又回到平日里慵懒不羁的样。

“什么分寸？一个人跑到荒郊野岭的分寸？”桑奕似乎真的动怒，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扯，指节泛起白。

舒灵却没注意他的动作，喃喃自语：“总觉得来过这里，大概山风光都类似。”

桑奕带着她大步星地向市集街的另一个方向拐去，见到一位女乐师在拐角后的角落安静地弹奏琴音。

她觉得这首曲有些熟悉，起想寻找声音的方向，向集市的尽走去，灯光愈发灰暗，不知不觉已走到四下无人的境地。

舒灵觉得手腕有些疼，扭动着手臂让他放开：“就算你是老板，也得太多了吧。”

男人声音明亮清，从黑夜里划过，仿佛开了个亮堂的，瞬间扫除她内心的不安。

山峦之间的小上摆满了摊，各式各样的手工艺品和特产琳琅满目，她们沿街而望，灯光相辉映，人渐渐拥挤，没想到晚上也是那么闹。

“还不如她，她已经回民宿了。”

未待她说完，就被对方握住过手腕，毫不客气地反问：“为什么要跑？你知不知有多危险？”他指着前方黑不见底的小路，“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还要往前走？”

她闭着睛，恍惚间闪过几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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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灵，是你吗？”

舒灵走到街，角眉梢的清冷仿佛和夜晚的冷风为一。

看着对方的脚步渐渐近，舒灵四张望着找躲藏的地方，就听到对方开。

“这首叫茉莉芬芳。”未曾想他还真的知。

黑的长发垂落在背后，白的针织裙外披着灰羊绒外，慵懒又温柔，与平日的素净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