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听说了吗？孙伯仁那天的随警卫被我发边疆了。」

自己是孙伯仁，但同时也不是孙伯仁。

听见城佳馨苦笑着说「那份文也有传来我们这边呢，写得不清不楚」，已径停住打字动作的颜书浚将视线停在萤幕上

「那小鬼只是不清楚状况而已。他只是想像孙伯仁的个然后再回答而已。」

「你那时候不是说，孙伯仁只是去厕所然后就没有回来吗？」

来。

如果不是颜书浚私底下喊他「小朋友」、偶而会问问他过往的生活，孙伯仁真的会以为，自己过去那十九年的人生，就

幸运的是，附在同名同姓的人上，就不至于现走在路上被喊住却反应不过来的惨剧；不幸的是，这件事对孙伯仁

震得他几乎耳鸣。

在那之后，一直以来的「孙伯仁」就不见了，再也没有现过。

的孙伯仁给推电梯里

虽然自己在思考时，或是在和颜书浚对话时，都是以「孙先生」来代称那个二十九岁的孙伯仁，可是偶而还是会控制不

挥挥手，城佳馨踩着和来时一样的稳健步伐，离开了库房。听着防火门缓缓关上，颜书浚烦闷地了耳后，随即站起

其实孙伯仁多

有时候，孙伯仁会无法断定自己这些日以来的遭遇，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事情就这样啰。」

「你听到啦？」

本而言，已经造成了短期间内无法明确厘清的认同障碍。

「什么？」没有上反应过来，颜书浚皱起眉，盯住书面上的文字。「哪天的警卫？」

「就是孙伯仁被挂牌那天呀。他不是学校演讲完以后要搭电梯故障吗？就那时候旁边那个警卫。」

了的产生混。

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喃喃自语，颜书浚也不知这番话究竟是事实，还是想说服自己而已。

「我回办公室，记得告诉孙伯仁，温长官找你们过去喔」

自己是透过监视画面看到的。在电梯响起急警铃要关起门的瞬间，应该要保护孙伯仁的警卫却伸手，将站在门边

，久久无法移开。

要在谁都不知的状况下消失了。

仁。

第五章

「我哪知，八成是系统错吧。岳振纬没说什么吗？」

响才对啊。」

沿着孙伯仁方才走过的路线向前走，没几步路，颜书浚就发现了书架后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坐在取书椅上的孙伯

「这个嘛，他也说可能是系统误判资料。」

一直被颜书浚忘记应该说是刻意遗忘，之后也没再提醒过孙伯仁的那件事。

正好是可以清楚听见刚才的对话，又不容易被发现的距离。

将椅摆正，朝着颜书浚说了句「继续加油吧」，准备要离开的城佳馨沉半晌，又再度伸手将光碟盒拿起再放下。

脑袋毫无预警地变得一片空白，手边的动作越来越慢，等颜书浚回过神来，库房内空调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大很响亮，

看着孙伯仁无言的抬起脸来，颜书浚第一次从他的睛里，看到了针对颜书浚的类似怀疑的彩。

对了。

「那个警卫说他当时是太张了我们办公室是猜他八成跟孙伯仁有过节。不过既然孙伯仁都在回文上面写了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