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能确实没有以前那么难受，但这一切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扪心自问，这是不是你希望的？”

“嘛？”崔满满也回瞪对方。

看着她这副难过的表情，宝玲嘴里越发尖锐的语言似乎都难以说，但她还是要将这些话对方的脑里。

宝玲越说越激动，双手搭在崔满满的肩膀上和她拉近距离。

见她这样宝玲心里也清楚了，有些无奈地叹气。

聊到后面停顿下来，宝玲犹豫了一会儿，往嘴里一酒，长呼一气，盯着崔满满那张醺红的脸，认真：“满满，你现在是不是还跟着崔老板？”

“我不觉得你会这个选择。”

宝玲见她喝空一瓶啤酒，也从冰箱里抓一瓶来开了喝。

“我承认，当初是崔老板和你把我从那个鬼地方带到这里，后来也是你找崔老板求情，才放过我一。”

崔满满踢她一脚，往后挪一挪。

“不要告诉我你想在还能的日里努力往上爬，到时候混层……”

“满满，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那里，抛弃以往的经历，找份正常的工作，安安分分地生活下去？”

“但是你要知，崔老板他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他，你现在也不会留在这里难以脱。”

“你去不去洗啊？”

她开始询问宝玲的近况，对方也认真地一一回答。

“我翟宝玲能有现在安稳的日多亏你崔满满，你对我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刷手机也无聊，崔满满到无趣，将手机放一边。

崔满满沉默。

“，少占我便宜。”

“等会儿吧，里面一气，想闷死我啊。”

宝玲洗完澡后只穿了件超薄睡裙来，拖鞋也不穿，哒哒地踩在地毯上。

“你以为我想吗？”崔满满从抱枕中抬起来，里渐渐蓄满泪。

“你可能会想，要是没有他，我们还会在当初那个地方受尽折磨，可这个想法从本上就是错的，我们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到了另一个地狱，从本质上讲，的工作还是没变。”

“现在回还来得及，不要陷得越。”

没有等来及时的回复，对方估计有什么事，或者手机不在边。

“满满，你不要错把对崔老板的依赖当成动真情。”

宝玲嘴里啧啧几声，直接上手隔着罩抓住她的房几下，惊叹：“好久没见你在我面前光了，你这是后天发育了？还是被多了？我就没你发育的这么好。”

“和我们差不多年龄的女人，分也许没有你赚的多，她们着苦工，拿着一份不

“你不可能永远在那待着，有没有考虑过随着时间逝，你变得年老衰，这碗饭不足以让你吃下去，何况店里永远不缺新的姑娘。”

宝玲皱着眉看崔满满将自己的脑袋窝抱枕里。

回一句没事。

“再说了，你我都心知肚明这生意到底有多危险，万一哪一天被一锅端了呢？不是没劝过你，早日脱，留得越久和他们牵扯越，倒时候想跑都难。”

崔满满撇开视线看着地板，没有回答，相当于默认。

宝玲凑近她，两人一起坐在客厅地上瞪。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今日好不容易玩到一块，直接暴天开始打打闹闹，崔满满在宝玲面前久违地放纵了一回，净和对方胡搅蛮缠。

说完她拉自己的睡衣，探一只手掌覆盖在自己的上。

“这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