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蓉转去看周之，周之也没抬：“看我什么？你想去我也不会拦着。”

车炼跟周之举手。

车炼拿着军用望远镜看下边：“我看见一波一波的丧尸从里爬来，祝你好运啊班队长。”

周之在填充弹药，没答话，前边的车炼依旧在观测下方：“他自己说要一个人下去的。”

他率先举起手。

车炼猛打方向盘喇叭气：“分手！你俩赶分手！你女朋友有问题！”

秋蓉心里叹息。

车炼大声：“那他早该功德圆满立地成佛了！”

班磊朝他比了个中指：“你非要我从速山坡上下去？”

书里的滤镜又碎了。

周之从机枪前起侧首看了秋蓉，这似笑非笑地一让秋蓉心抓，举着手说：“哥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秋蓉回目光怔怔地看周之。

秋蓉抓了抓发，声安抚：“见死不救总是不好的，何况他不是说了吗？载他过去，我们在车上看着，他一个人下去。”

秋蓉听得捂脸。

周之说：“调。”

车炼：“不是吧！”

秋蓉犹豫片刻，打开车门下去，站在速路护栏边往前方看，这塘太大了，远远地能瞧见黑沉的里有绿的萤光明明灭灭，它们大多数从飞机残骸的方向上岸后散去。

“好，我们四个人，投票决定！”班磊不死心，“不同意去残骸的举手！”

她不知周之是怎么活下来的，但她知周之是如何被方舟人类抛弃的，之前的好友要么死在那艘船上，要么背叛了他，落海之中到底要怎么样活着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

班磊：“……”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从这里去残骸的确不远，越是靠近越能发现丧尸的源就是来自这边，它们离去的方向各不相同，车炼为了省事，避开丧尸多的位置，绕去了芦苇后方，在速路上停下。

听旁人的震撼远不如自己亲所见。

班磊拿着武下车，也不回地走了，手利索地翻过护栏，顺着山坡往下。

态就敢回给他一梭。

班磊站在秋蓉这边：“分得好！周之他不上你！”

秋蓉已经看不见班磊的影，再对比那庞大的、不断增加的丧尸，一颗心揪起来：“他这还能活着回来吗？”

车炼停稳后了声哨：“到了。”

等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的战友呢？你拯救人类的信念决心呢？你不是那个面冷心、为了救助弱小会豁命的周之了吗！

班磊：“同意去残骸的举手！”

车炼说：“等五分钟，他没回来就走。”

班磊激地看了秋蓉：“你不是女鬼，是天使！”

这俩家伙果真不是人。

见班磊离他们越来越远，秋蓉不敢相信：“你们真让他一个人去？”

他从后视镜里看见举手的秋蓉。

周之继续狙击扑来的丧尸们，没答话，车炼气呼呼地调转车，一边大声哔哔：“情让你昏了！瞎了！迷了心！人鬼殊途，你俩都清醒一！”

是我瞎了，原来你也是鬼，不愧是能跟周之混在一起的女人。

车炼嘲笑：“用膝盖想都知你不可能赢怎么可能会有人同意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