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问。

他却心满意足地浅笑起来，牵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留下一个吻。

他收起手，坐得端正，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对不起。我是真的想纹的，只是先试一下效果。”

“发肤受之父母。”我瞥向一边不看他。

他闻言抬起望向我，“什么？”

他追上来近我，我贴着墙无遁形。“你刚刚说什么？”他问。

“因为没有问过你的意见。”他低下，似乎有些脸红。

他轻声，“你不让别人碰我。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有一喜我了？”

“没事吧。”他着急地坐过来拍着我的背。

“因为什么？”我顺问。

他温柔地笑了笑，伸手端茶杯。

他赶放下茶杯，从我手里挣脱，又拉着袖挡住，心虚的表情。

司硝烟弥漫的气氛，叹了气，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睛养神。

我看着他，快要被化在他的视线里，心有些快，声若蚊蝇，“我不知。”

一瞬间，我恍惚觉得那光是从周玺指尖逸的，光彩旋转着绕到我的指腹，化成了另一枚戒指，从此附上了不一样的义。

我说了什么？

他抬起我的脸、让我与他对视，又突然低下吻我。他的温温，就像窗溜达来、轻肤的微风。

他也不恼，从兜里掏亮晶晶的钻戒，轻柔地托住我的左手，慢慢地将戒指给我上，边温柔地说，“从今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也不会碰任何人。”

“还累吗？要不要再睡会儿。”周玺收拾完，端着茶托，走来坐在我侧边。茶托上放了个盖碗和两个瓷小杯，茶盖斜着留了条、冒着气。

“...对不起。”他不敢看我，“我没说过是真的。”

“谢谢。”我轻声。

突然，我瞥到他上臂从袖的纹，好像淡了许多。“等下！”我抓住他的手臂，凑上去撩起袖。

我看着他这个样，明白了七七八八，“不会吧，你搞了个贴纸？！”

“发肤受之父母。”我瞥了他，他肤白皙，红齿白，几黑发垂在额，锁骨在领若隐若现，许是昨晚肆意，今天格外透着一慵懒脆弱。我一时看呆了，茶生津，忍不住咽了唾沫，情不自禁，“别让别人碰你。”

“给够钱就行。”他像个多金傻白甜，傻乎乎地看着我。

我放下茶杯，瞪着他。

“？”还有理了，要不是这个纹，我也不会...我气地猛喝了一茶，又被地咳起来，“咳咳...”

“后面那句。”他追问。

“其实，我没有真的纹，因为...”他言又止。

他住斜盖，将茶倒小杯，又把其中一杯端到我面前。“白毫银针”，他。茶汤金灿透亮，毫香顺着气腾起。

我假装没有听到问话，站起来，三两步走到书房的窗前，端详起他的书柜，大声，“可以问你借几本书看吗？好几本我都很兴趣。”

“小学生才贴贴纸。”我毒，又想起我一些纹过的朋友，“能有工作室同意给你试？”越有名的纹师越有个，客人只能要求大致效果和纹，纹师随决定图案，顾客都没有发言权。

“行吧。”我无语，又小心地端起杯品了茶。

我睁开睛，摇了摇。

确实，自顾自纹别人的名字，不知的以为是哪个变态。我伸了个懒腰，随，“那你别纹了。”

不仅已淡不可见，角落还缺了一大块。“怎么回事？！”我质问。

光从窗透，恰巧打在我们碰的手上，钻戒发璀璨夺目的金光。

“可以问你借几本书看吗。”我燥，勉答题。

看到空空如也的手指，我突然想起来昨晚他的动作。我将手走，掌心向上，“戒指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