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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生辰(2/2)

银蛾斗彩,雪柳争辉,各彩灯相辉映,不胜收。鱼龙沙戏、七真五老献丹书,吊挂苏、九夷八蛮来宝,每一幕都如同仙境般梦幻。村里社鼓喧天,百戏货郎各展其技,转灯儿一来一往,吊灯儿或仰或垂,洋溢着节日的乐气氛。

、画童四个小厮随其后,一行人浩浩地来到狮街灯市白妘裳新置的宅邸。

白妘裳知宛娘等人前来观赏灯,特地在临街楼上设下围屏桌席,悬挂起许多灯。众人一到,白妘裳便亲自迎接至客堂内,行过礼节,又数次邀请她们至后堂明间品茶,闲话家常。

师婆灯挥动羽扇,似在降妖伏;刘海灯背负金蟾,戏吞至宝,形象生动可。骆驼灯、青狮灯驮着无价之奇珍,猿猴灯、白象灯则献连城之秘宝,令人目不暇接。七手八脚的螃蟹灯在清波中倒戏,髯的鲇鱼灯平吞绿藻,栩栩如生。

灯市中人烟熙攘,闹异常。当街搭起数十座巍峨的灯架,犹如琼楼玉宇,四下围列着各摊位,五光十,琳琅满目。玩灯的男女老少穿梭其中,笑语盈盈,红柳绿间,车,轰鸣声不绝于耳。

琉璃瓶内映照着女奇,云母障上绘着瀛州阆苑的景,令人连忘返。王孙公争看小栏下的蹴鞠表演,仕女们则相携楼上,娆炫,尽情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卦肆云集,相幄星罗,人们纷纷前来占卜新的造化如何,寻求一世的荣枯有准。

但见山石穿双龙戏,云霞映独鹤朝天,每一景致都仿佛诉说着古老的神话传说。金莲灯、桂娘灯熠熠生辉,宛如一片璀璨的珠玑;荷灯、芙蓉灯摇曳生姿,绽放千围锦绣。绣球灯皎皎洁洁,如同明月悬;雪灯拂拂纷纷,似漫天飞雪飘落。秀才灯揖让止,尽显孔孟遗风;媳妇灯容德温柔,宛若孟姜之节。和尚灯与月明柳翠相映成趣,判官灯则锺馗共小妹并坐,别有一番风趣。

围屏上画着石崇之锦帐的华图案,珠帘上绘着梅月之双清的清雅景致。

时至午间,客堂内已摆下四张桌席,又请来了两位歌女——林与江丹凤,二人琴瑟和鸣,歌声婉转,众人饮酒赏乐,其乐。而前边的楼阁之上,则备有更为致的酒席,白妘裳又邀请宛娘等人登楼观赏灯。楼阁檐前挂着湘帘,悬着五彩斑斓的灯彩,宛如仙境一般。李宛娘着大红妆通袖袄儿,下穿绿缎裙,外罩貂鼠袄,显得尤为艳丽动人。而张巧巧、陈桂娘、孙喜荷则皆着白绫袄儿,蓝缎裙,清雅脱俗。众人在楼上品酒赏灯,声笑语不断。

这宅邸门面宽敞,共有四间,三层,临街之建有楼阁。仪门之内,两侧厢房整洁雅致,三间客堂宽敞明亮,一间梢间幽雅别致。穿过过,便是第三层,三间卧房温馨舒适,一间厨房净整洁。宅邸后方邻乔皇亲园,景宜人。

张巧巧着沉香遍地金比甲,光华内敛,气质独特;陈桂娘则着绿遍地金比甲,清新雅致,如日的柳;孙喜荷大红遍地金比甲映衬得她容光焕发,仿佛盛开的牡丹。三人上珠翠堆盈,凤钗半卸,妩媚之中又不失端庄。她们俱搭伏定楼窗,悠然观看这繁华的灯市。

又有那站坡打谈的艺人,以词曲杨恭引观众;而那扇响钹游脚僧则演说《三藏》,讲述着古老的佛教故事。卖元宵的摊位上堆着果馅,粘梅的枝上齐着枯枝,着节日的喜庆氛围。剪娥鬓边斜,闹得东风都为之腾;祷凉钗上飞金光耀日,璀璨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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