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说：“我们这些在青楼里女，要想过得好，就得要客人喜。想要一时讨得客人心，一副好看的或许可以，但若想要长久留住客人的心，光凭一副好看的一定是不够的。”

乌柳看向小五：“既然昨晚你休息得不错，那今天你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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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五胡思想的时候，乌柳意识到了她的失态，将不小心的脆弱尽数收回，又变回了平常那个有些冷傲的姑娘。

却见乌柳摆摆手：“艺有多，琴、棋、书、画、歌、舞，就算我有心想教，也没有这个本事，不过我们归梦楼专门聘请了老分别通这六艺的老师，你可以从他们那里学，他们每周会过来授一次课，今天就是他们授课的日。”

关于过去在归梦楼的第一个夜晚，乌柳至今仍未忘记，而且还将一切记得清清楚楚。

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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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琢磨着开了：“所以是打算教我学艺？”

“嗯，是这样没错。”然后，乌柳把地告诉小五，“上课的地方叫长阁，你知在哪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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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她也会像乌柳现在这样，对许多年前的过往难以忘怀吗？

乌柳微微一顿，片刻后才恢复自然，只听她掩嘴咳了一声，说：没有，我是打算门去买嗓的药，青门阁和长阁离得不算远，你一个人去也行的吧。”

乌柳发一声呵笑：“你总是能给人带来意外，当初我刚到这里时，可没有你这般平静。陌生的房间，陌生的面孔，就连窗外的夜空也是陌生的，没有一样能让人安心眠。”

话音未落，就先从门槛上跨了过去。

“准备什么？”

了，你闻到的香气来自我梳时用的油，里面加了玉兰，所以会有玉兰的味。”

提到昨晚，池边那个白衣男的箫声和面容立时浮现在小五脑海里。

虽然没去过，但昨天小梅带她参观远远指给她看过，长阁位于后院的最，也是归梦楼仅有的一栋六层的建筑，要找到并不是难事。

最终，小五选择将自己和那男的遇见隐瞒了下来，答：“、好的。”

小五明白了乌柳的意思，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如果想要长久留住客人的心，应该怎么办？”

小五睛登时睁大。

她似乎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谈，简单解释后，转而问：“你昨晚休息得可好？”

小五反应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那我如果想学，是不是现在就得去上课了？”

乌柳的声音渐渐变轻，仿佛和她的思绪一起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乌柳素来淡淡的神中少见得几分认真：“能成为楼里红牌娘者，更有甚者能被选为一城魁者，都担得起时人一句‘艺双绝’，可见学会一门好的技艺有多重要。”

小五虽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没多想，随即朝着乌柳的相反方向走去。

乌柳语气平淡，却着实让小五一惊。

知了要去的地方，小五抬脚走向门，正要推门去，角余光却瞥见乌柳整了整衣裳的褶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去什么？”

乌柳轻笑：“别担心，不是你想的那样，接客对你这个年纪的姑娘还太早，不过也是时候该准备起来了。”

小五本打算如实告诉乌柳，但话到嘴边，莫名犹豫了。

不同的夜晚，不同的人，却拥有着近乎相同的经历，小五到安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恐惧。

小五回过：“是要陪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