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站起，原地转了几圈后，径直坐到梳妆台前。

3

说完，不等雪杉答复就将又扭了回去。。

最后两人不而散，乌柳更是彻底记恨上了楚影和楚楚，不仅见面时开就怼，见不到面时也会在背后时不时念几句。

乌柳声音陡然起：“这分量还没有去年的一半！兰芳妈妈该不会偏心，把应该我们用的炭挪去一分给那对妹了吧？”

“听说今年关外打仗，朝廷征收了好多炭送去给参战的将士，现在市面上供不应求，价格比以往提了快三倍。”比完手指，小梅微微叹息，“要我说啊，到我们这儿还能有就已经不错了，今年冬天就先将就着过吧。”

乌柳一脸不可置信：“这个月分给我们的炭该不会就这些吧？”

“我只是觉得无故缺课不太尊重人，毕竟这么多年先生他对我一直好。”雪杉立即解释起来，但言语间的底气似乎不太足。

一炷香后，雪杉和乌柳先后来到归梦楼后巷，后巷门前停着辆车，在两人登上后迅速驶离。

小梅坦然：“就这些。”

雪杉脚步是顿住了，但脸上的表情却很为难：“可今天我还要跟着玉山先生学琴。”

乌柳转过，看向雪杉的神有些奇怪：“很久以前我就想问了，你就那么喜古琴吗？到长阁开放的日，无论日晒还是下雨你总要过去，宁可累死累活地抱琴爬上那么的楼阁，也不愿少上堂课休息一天。”

雪杉低垂下，染着火光的瞳眸越发浅淡。

乌柳突然想起什么，声叫住雪杉：“给你时间准备，等会儿随我一起去。”

雪杉打量周围时，余光不经意间从旁边的乌柳上扫过，她忽然发现，乌柳今日的装束看起来比

乌柳对着铜镜抬手挽发，除了映在镜面上的自己，还能依稀看到雪杉的影，她理了理衣衫正打算离开。

好在乌柳没细想：“不想无故缺课，提前打声招呼不就行了，这次就让小梅替你告假，今天你跟我走。”

而同时得知这个消息的乌柳，更多考虑的是自己当下的境况：“不行，这炭渣怎么够烧，我要想办法再些来。”

至于另一半心惊，大约源于当下短缺的煤炭，战争发起，人即便没有卷，也无法完全幸免。

旁边默默聆听的雪杉转过：“那是为什么？”

看着乌柳的背影，雪杉明白这件事容不得她再商量，闷闷地应了声是，回到房间去换衣裳。

尽已经习惯，小梅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厚此薄彼的事妈妈可不会，再说了，要真是这样，我肯定早就闹起来了。我私底下问过，今年大家分到的炭都起码少了一半。”

挑挑拣拣几块小的放火笼中，她的举动让乌柳觉得奇怪，乌柳探半个，惊讶地发现旁边盛放炭块的簸箕空着大半。

雪杉听后，既觉庆幸又觉心惊。

然而，有回突然闹大了，发生什么不清楚，据传很大原因是楚楚半路掺和了来，等人聚过来时，乌柳和楚影已经吵开了，把认识以来的纠缠仇怨统统搬上了台面。

一半庆幸淮州在南，距离关外十万八千里，前线战况再焦灼，战火也烧不过来。

这几年归梦楼新人迭，但最当红的姑娘仍是乌柳和楚影，她们之间总少不了有，不过都是暗戳戳在私底下，勉还算相安无事。

车摇摇晃晃，雪杉的目光也转个不停，之前门都是徒步，坐车对她来说是一次崭新的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