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程先生……”费可胡打了个手势，也不知是要表达什么，也不知该怎么表达。

“程先生。”房门推开了一半，费可站在房门外。门外一盏灯也没有开，黑得像是暴雨夜，只有程浩边还留了仅存的半盏光。黄的、昏暗的、暧昧的光，顺着隙的形状一爬到黑暗的上，照亮那双棕的瞳。程浩看着他，像是隔了一扇门，看着两个世界的人，一个从黑夜里逃亡而来的鬼，被雨淋得浑透，鞋袜边洇一滩渍。有着那样痛苦悲伤，又那样倔清亮的目光。

“那你知跟男人上床怎么搞吗？”

他要门，又想起什么，“谈过男朋友吗？”

“程先生，”他说，“我可以。”

洗漱完又写了东西，程浩关了卧室灯，只留了一盏床灯，打算看几页书再睡觉。夜晚总是会放大声音，所以那阵突兀的敲门声立刻就打断了程浩的思路。程浩侧耳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后，扬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费可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又说一遍谢谢程先生。传染病检查结果的很快，饶是这样一折腾两折腾回家也有晚了。程浩给费可指了客房的方向，又一一告诉他家里的设施布局，等他搬完东西，就到了要睡觉的了。

——来的是医院。

“怎么了？”程浩还被他看得有不自在了，问了一句。

“没有。”

“，我又不是黑社会，讲究你情我愿各取所需，你别给我搞得我要良为娼一样。”程浩胡摆摆手，“行了赶睡吧你。”

“得，原来是儿。”程浩嗤笑了一声，“胆倒大，啥也不知就跟我回来了，还问我有什么需要。”他一指书房的方向，“书房里有两台电脑，银的是我工作电脑，黑壳的那个你可以用，密码六个八。去吧，小男，去问一下万能的贴吧，当下面那个都要什么，自己先把理都明白再来问我需要什么。”

费可摇，跟着下了车。程浩看他张，安抚了句，“放心，我也会检查，让你放心。”

可以了，后的消息也就没有必要再看了，知自己想要的信息就足够了。程浩看着费可上车，系安全带挂挡，漫不经心地给他指了一个方向。目的地不远，但让费可有些僵。

费可看着他，答案显而易见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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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看他一，解释了句，“既然是要往家带的人，好歹要健康吧，还是你有什么？如果有什么，现在说走人也可以，省了检查费了。”

他说完就回房洗澡了，本来也没指望今天一回家就能吃上新鲜的，要是指望这个他今晚就去吧里找人了。程浩洗着澡，忽然笑了一声，估计网上那些东西能把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给吓坏，且要时间来消化和接受了。

“哦，”程浩反应过来了，有意调笑问了一句，“第一次被人包养，不知该嘛是吧？”

程浩并不关心费可究竟是不是gay，也不在乎他算不算掰弯直男，又不是没有直男来卖的。反正还是那句话，接受不了就走人，接受得了就，谁也不欠谁的。

他这话说的直白的，倒把费可说笑了，挠挠，“是，所以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话。”

费可摇摇，猜也知。

“女朋友呢？”

程浩准备回房间了，费可却没有动，站在走廊里和程浩面面相觑。看得见的手足无措，他尽力掩藏了，可惜效果有些不太好。

，怎么了程总问他是有什么事吗？程浩就敷衍了几句，没什么，刚有人要我联系方式，看着脸生，还以为他是什么校外人士骗我的。对面赶帮忙解释了几句，可能因为不是一个系的所以脸生，他今天确实没来分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