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了会儿工夫才明白费可在回答哪一句话，他停住动作，有严肃起来了。想想却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说，“别多想了

费可却从沙发上勉力爬起来，从程浩的背后抱他，缓慢吻在程浩的后颈，手也摸程浩的腰里。

他去拉费可，费可却不动，靠在他边抱着他的小，一个劲摇说不去。他不想去，程浩看了一下温计，38.3，也就没太，打算现在家里吃退烧药看看，如果吃了还不降，那他是怎样都要把费可拽去医院的。

程浩浑一僵，有不敢置信地看着费可，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无比缓慢地问，“你是不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就不舒服了？”

“怎么办，能怎么办，当然是退了啊。”程浩觉得有好笑，“亏钱而已，又不是亏不起，还能比你更重要不成。你也别老惦记着了，我不信你现在还有力得起来，我也不是那么禽兽的人。别想了，睡一会儿吧，下午那是跟你说气话呢。”

“废话，那难不成我看着你死我家里？”程浩都没抬，他也很久没过这伺候人的活了，有笨手笨脚的。等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费可是认真的，有愕然地抬，“我这就算对你好啦？发烧了给你吃药降温？你以前生病你爸妈没上过心啊，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动了？”

“我没关系的，我听他们说发烧的人更，起来更舒服。我可以的，我准备好了——”

大约生病的人都会变脆弱，他让费可去医院，费可不去，想让费可回房间，费可也不回，只是固执地把自己缩成一团蜷在沙发上。问什么都摇，没事的程总，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事的程总，我不用回去，就在这里就好了。

“……你什么？”程浩把他手抓住，想把他回沙发。费可却胡地亲他的下、结，把他的手抓着就往后放。

费可扯个有苦涩的笑，他没必要回答，只是烧让他突然有忍不住，他说，“没有。”

“你病糊涂了，”程浩给他摁上退贴就要去拿车钥匙，“我送你去医院。”

程浩猛地甩开他的手，又上抓了回来抱着，几乎咬牙切齿地问，“费可是你他妈疯了还是你觉得我疯了？我再混我能一个病人吗？”

翻箱倒柜地找温计和退烧贴。

不怎么说，吃了东西人就显得稍微有气神，费可有气无力地抬看程浩，要说话。程浩就蹲下来凑近了听，费可问他，“程总，那晚上订好的地方怎么办。”

“不用，不用，”烧让费可视线模糊，忙摸索着程浩像个瞎，“程先生我可以的，今天肯定能到你满意我……”

“费可，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跟我说谎？你不舒服就不舒服，取消了就是了，但你拿什么朋友当幌，你今晚这个样打算去哪儿？”程浩说到一半自己说不下去了，“算了，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账，走，去医院吧。”

程浩没了办法，只好里三层外三层给他盖上被，又外卖了粥给费可喝，刚刚费可就没怎么吃东西。费可没有胃，要靠程浩半半哄才去半碗粥，程浩掐着算着时间给他吃了药。

他摸摸费可的，转拿了酒棉球，让费可伸手手心。酒味很重，费可任由他在上着降温，忽然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费可看着他，神却是虚的，只是断断续续地喃喃着，“我没有不想的，程先生，我只是有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