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发觉自己也有控几不住，面对眸光中一丝哀怨的陆小鸭，心兰抱了那袋冷掉了的毒栗，决心将嘴闭得比纸袋还。

心兰嗯了一声，低声:“估摸着陆小凤他们还没来，我是想问，昨晚你们一同去，有没有说到西门庄主跟那个白云城主的决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心兰稍微有些心虚地低下了脑袋，如捣蒜:“好，我们先回去休息，明天带着证去报官鸭!”

“这并不是你的错，从没有不怨坏人却怪自己倒霉的理，是不是？”满楼温和地开导劝，末了又:“且要教西门雪放在里，恐怕一个公孙大娘还不够。”

“那决战延后到底谁提的，还打不打了？”她有些忧心忡忡地追问。

她重重叹了气:“那我们也只能在边上加油助威了……”又呐呐:“本是想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如今遇到公孙兰这一遭，反而还添让他分心了……唉!”

“详情我也不得而知，只知原本照原本的约定，他二人半月前就该决战紫禁之巅。有人说是西门雪因故推迟，也有人说是叶孤城提议……”

倒也不是铁姑娘觉得剑神比剑仙弱些，所以猜测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关心则，有时就显得悲观了些。

满楼角弯了弯，:“昨夜陆小凤才说起过……他想打个赌，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忍着问来？”他柔和俊秀的面目笑意渐:“其实你大可以直接问他的。”

少女有些窘迫地碾了碾脚尖，小声:“我昨天是想问来着，但是看陆小凤放松，而西门庄主还是一贯没什么表情……怕自己突然提了，徒增烦恼与不快。”所以就只能偷偷来问七公知不知什么消息了。

“是铁姑娘吗？”门开了，满楼温声发问。

——但愿从此后陆小不会改名叫陆小鸭。

他虽目不能视，却将自己打理得比寻常人更整洁。

于是回客栈房间途中，一路无话。

如果真如传言所说，前者或许是西门雪没有准备好，后者或许是白云城主还想武功些增加胜率？

要是

心兰咬着，暗自思忖得早日解决这件事。

一大清早，心兰在桌上那一堆吃里挑了些瞧着放久会影响的先吃了，祭了五脏庙后也不急着别的，却先溜到隔轻轻敲了几声门。

谁若是在这场决斗中了懦夫，从此是再抬不起来的。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都没有劝西门雪放弃决斗的打算……何况决战双方对剑的追求自本心，岂是外人可以置喙的？

再来……”古剑未鞘，却自带锋芒，充斥着教对方有来无回的危险气势。

顿了顿，他轻声:“最近江湖上另外小半人也陆陆续续从山赶来了……还有说法是，京城这场决斗之所以推迟，不过是不想跟双骄的决战太近……当全江湖的目光都注视这里时，他们即便已不想再战，也是不行。”

“打，是一定要打的。”满楼敛了笑意。

心兰明白他的意思: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陆小凤努努嘴，努力了个总结:“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论……吧。不对，夜半已过，该是今早了……呢。”他这话说得实在过于艰难，不由得默默看向铁姑娘。